下午下班的時候,墨肆年發給白錦瑟一條訊息。
“今晚來君陌會所,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白錦瑟皺了皺眉,編輯回覆。
“什麼事?回北苑一號不能說嗎?”
“這件事,不適合在家裡說!是關於你的!”
白錦瑟看到這個訊息,眉心微跳,總算是沒有繼續追問。
“好,我下班就過去!”
下了班,白錦瑟開著車,前往君陌會所。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右眼皮跳的厲害。
手了眼睛,安自己,應該是墨肆年那種神秘兮兮的態度,搞得心神不寧。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
同一時間,君陌會所。
墨肆年早早就到了,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神有些恍惚。
短短一個多月時間,很多事,跟他的初衷,已經背道而馳了。
這真的不像是他!
他一開始不留面的說,不要讓白錦瑟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白錦瑟的確是說到做到,從始至終,冷靜剋制。
可是,他自己卻沒有控制好,他現在這都是在幹什麼!
嘗試著跟家裡的小貓培養,晚上一遍遍的想之前抱著白錦瑟睡覺的形,導致睡眠不斷的加劇。
關於白錦瑟的事,他不管什麼,總是忍不住的去一腳。
鬼知道他到底中了什麼蠱!
墨肆年有些頭疼,他不能再這樣了!
今天,把那封信的事告訴白錦瑟,一切怪異的行為,就此打住!
白錦瑟的事,他也不會再多問多管。
路上,白錦瑟快到君陌會所了。
看到紅燈,立馬踩了剎車,目直視前方。
紅燈變綠燈,啟,提速。
這條路上車不怎麼多,白錦瑟的車速剛提到60,結果,一輛車突然從旁邊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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