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朋友就得白錦瑟這種,又又剛。
平日裡能養眼,關鍵時刻能而出,仗義相救。
白錦瑟打車回到北苑一號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這會已經很疲憊了。
開啟門,客廳裡黑漆漆的,家裡煙霧繚繞的,跟著火了似的。
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正想開啟燈。
突然,看見沙發那邊,一閃一閃的火星。
白錦瑟啪的一把將開關摁下去,客廳裡頓時燈火通明。
白錦瑟一眼就看見,靠在沙發上的墨肆年。
他這會還穿著襯,領帶隨意的扯開,手裡拿著一點燃的煙。
他半迷著眼睛,定定的看向玄關這邊,看起來渾氣低的讓人窒息。
白錦瑟這才注意到,茶几上多了數不清的菸,怪不得家裡會這麼多煙。
白錦瑟抿,聲音有些幹:“墨先生!你不是戒菸了麼!”
墨肆年冷漠的看著,神鷙,一言不發。
白錦瑟皺了皺眉,不知道誰又得罪了他。
開口道:“你完煙,早點上樓睡覺,我先上去了!”
白錦瑟說罷,換了拖鞋就要往樓梯口走。
結果,墨肆年低沉的聲音傳過來:“戒菸不能再吸麼?”
白錦瑟一怔,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一開始的問題。
點了點頭,抿道:“還是點,煙對不好!”
墨肆年突然低笑了一聲,他雖然在笑,可聲音冷冰冰的,聽不出毫的開心:“你這是在關心我?”
白錦瑟不懂墨肆年今晚為什麼怪怪的,站在客廳裡,皺了皺眉:“墨先生,我只是實話實說!”
他這句話,不知道刺激到了墨肆年那神經。
他突然蹭的站起來,神沉的盯著白錦瑟:“實話實說?你的實話實說,就是放了我鴿子,說是陪朋友去喝酒,卻反過來去給楚盛酒吧開業捧場?”
白錦瑟終於知道,墨肆年為什麼這樣了,他以為自己騙了他。
忍不住開口解釋:“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只是選擇了楚盛新開的酒吧去跟朋友......”
墨肆年本不想聽的解釋,直接打斷的話,聲音冷漠又沉:“ 白錦瑟,你可真行!放我鴿子,替別的男人出頭,呵......救英雄,你多仗義啊,你多夠朋友啊,你多不怕死......”
白錦瑟有些不了,墨肆年的語氣和表,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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