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說完,禮貌地向在座長輩告辭。
但是他提前離席這一舉本,又不夠禮貌。
沈建忠和王雅對視一眼,言又止。
本來,他們想的是兩家一起在餐桌上把話說明白,再吃個飯,冰釋前嫌,還能順便增進一下。
即便做不親家,世的分仍在。
而且,在沈建忠和王雅看來,年輕人談可能也只是一時上頭,萬一沈晏沒多久就和裴曦斷了,到時候白夢珠依然是最好的備選。
因此他們並不希同白家鬧得太僵,更不想眼看著沈晏和白夢珠變得連朋友都做不。
然而事與願違,沈晏這個反應明擺著就是和白家劃清界限,沈建忠與王雅眼下也不方便多勸,勸多了還有可能適得其反。
沈晏前腳剛剛離席,白龍巖。崔曉雲以及白夢珠也陸續站起。
「那……我們也就回去了……」
沒等白龍巖說完,白夢珠突然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夢珠!夢珠你幹什麼去?!」
崔曉雲的喊聲與白夢珠奔跑的影漸行漸遠。
在錦和大飯店外,白夢珠終於追上了沈晏。
「沈先生……沈晏!」
白夢珠大喊一聲,直呼沈晏的名字。
沈晏駐足扭頭,眼裡映著白夢珠氣吁吁的樣子,卻無一波瀾。
他沒有主開口。
既然是白夢珠跑過來住他,那他只需要等著白夢珠先開口即可。
與沈晏對視,白夢珠看出來了。
沈晏是多一個字都不想跟說。
心裡頓時像紮了刺一樣,白夢珠面帶慍,斬釘截鐵地問沈晏:
「我聽說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告訴那個裴曦你是沈家的大爺,是寰宇的一把手,為什麼?」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白夢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晏的眼睛深終於有了波。
沈晏沉默片刻,沒有回答白夢珠的問題,而是反問:
「你聽誰說的?」
白夢珠翹起角。
「我不會告訴你的……就像你也不會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敢向裴曦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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