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在人間，疑是蟾宮仙。
這話，說的正是端賢皇后。
當年初嫁先帝，天下才子齊聚京城北山，捶慟哭。
把個好端端的莨菪湖，平添三寸！
若是昭告天下，將這仙子大寶貝，攬上榻，無疑會直接得罪死天下才俊。
俗話說，讀書人的筆，最損！
好的壞的，全在點墨之間。
只要得罪了讀書人，那不用想也知道，用不多久，名聲便會驟降。
王純倒也不怕被說得聲名狼藉，反正有那個什麼霄，什麼什麼尊的名字兜底。
將兩者對沖一下，自己就能恢復正常生活了。
如此。
王純快步來在端賢的寢宮。
正好看見正和孫貴妃捉棋對弈。
而李清瑤則坐在旁邊，幫眼盲的母親講棋定位。
嘖，不管看多次，都得不講道理。
“嗯咳。”王純清了清嗓子。
被驚的三人，立刻轉頭看了過來。
李清瑤滿臉驚喜，“哥！”
孫貴妃則端正坐好，略帶恭敬。
目不能視，聽力卻極好，可從腳步聲中，判斷來人份。
倒是端賢皇后，看上去依舊平靜淡然。
但也僅僅是‘看上去’而已。
從棋子的指尖微微輕，加上前略顯紊的起伏不難看出，並不平靜。
只是不善於將緒浮於表面罷了。
“回來了。”端賢皇后如久候在家的賢妻，起來到王純邊，同時作自然地出玉手幫他整了整襟。
“是啊，回來了。”王純面帶微笑，“而且最近幾個月可能都不再外出了。”
“幾個月後呢？”端賢皇后眼裡閃過點點擔憂之。
“幾個月後，戰船備齊，我打算親征東倭。”王純如實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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