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來咱家只是說笑,但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接了。”王純收起假聖旨,起笑道。
曹英急了,“這聖旨......”
王純卻道:“咱家暫管,它可以永遠不出現,也可以在關鍵時候出現,全看曹公公怎麼做了。”
曹英咬了咬牙,著怒火,“如此,也好。”
“這些,還有秉筆大人怎麼理,不用咱家幫忙吧。”王純又指了指後的堆。
曹英低頭回答:“咱家會理此事,王公公請。”
“請。”
王純轉便走。
“公公,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嗎?”回過神的秉筆太監,焦急詢問。
“沒用的廢,險些壞我大事!”曹英冷聲說道。
接著一把掐住對方脖子,只聽“咔嚓”一聲,斷頸椎,彷彿碎一塊豆腐一樣簡單!
可見他的握力有多恐怖!
隨後,暗又走出幾個太監,也不說話,就默默清理起了。
次日清早。
宮裡一如既往的平靜。
死了幾十個宮衛,外加一個秉筆太監,愣是連一片水花都未激起。
彷彿那些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這司禮監的掌印,果然有點東西。”
看著手中司禮監下發的憑,擢任四品秉筆,兼任宮衛提督的王純,也不暗暗皺眉。
老東西是個狠人,以後還需留神。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
他還要去皇后小賤人那邊赴約。
畢竟要見“未來老丈人”,不收拾的人模人樣,搞不好又要被皇后小賤人找茬。
“乖,我出去辦點事,不用等我一起用午膳了,好生顧著自己,別屈了。”
出門前,王純仔細叮囑妃。
並且說著,還在臉蛋上嘬了一口。
看著臉蛋上的紅印子,王純笑得甚是得意。
“你這人......”妃地白了他一眼,著手背輕臉上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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