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冷漠的說，“我會幫你做好固定，但不會給你用藥，能不能好，看你自己。
過來。”
趙娜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護住斷。
孫武不耐煩道，“不想廢掉，就過來。”
趙娜抖著，慢慢將傷的左挪過來一點。
孫武檢查了一下，骨折明顯錯位，但好在是閉合骨折，沒有破皮。
他面無表地用力一拉一推，在趙娜淒厲的慘聲中，將錯位的骨頭大致復了位。
然後用幾相對筆直的樹枝和從行李箱上拆下來的布條，快速而糙地做了個固定。
整個過程，孫武作麻利，但毫無溫可言。
做完固定，他起回到火堆旁，對黃石和林燦道：“流守夜，盯點。”
這話，既是說給同伴聽，也是說給趙娜聽。
夜深了，趙娜蜷在離火堆稍遠一點的角落裡，抱著傷，無聲地流淚，偶爾因為疼痛而搐一下。
抬起頭，眼裡已經沒有了怨毒，只有對未來的恐懼和茫然。
蘇婉清挨著林燦，看著趙娜可憐的樣子，低聲問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都這樣了......也斷了......”
林燦正在用一塊皮子拭軍刀，聞言作頓了頓，抬眼看向蘇婉清，目銳利。
“殘忍？
蘇姐，你忘了剛才拿著石頭想砸碎孫武后腦勺的事了？”
蘇婉清一窒，這才想到是趙娜手在先。
林燦繼續拭著刀刃，聲音很輕，“如果剛才孫武反應慢一點，或者不夠警覺，現在躺在那兒的就是他。
想想孫武和黃石倒下，我們兩個人面對他們兩個，下場會是什麼？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林燦平靜的說道，“我們已經很人道主義了。”
將亮的軍刀回刀鞘，看向黑暗中趙娜模糊的影，“憐憫，是留給善良的人和值得幫的人的。
這種人，不配。
明天能不能活下去，看自己。
我們沒義務，更沒能力，替承擔自己選擇帶來的後果。”
第二天清晨，天依舊是灰濛濛的，寒風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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