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絡腮鬍沒必要騙自己。
他疑道,「這裡面應該有什麼誤會,我們先找到李牧他們再說。
絡腮鬍說他們進林子了,我們可以從山出發,沿著山脊線尋找痕跡,只要他們走過,不可能什麼都不留下。」
李大奎點頭,「好,那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孫武搖搖頭,將火摺子取出來,放在李大奎的手裡,「你去剛剛山下的河邊,將這個東西,在一個明顯的區域。
他們一定在盯著河邊,等著我回去,以此來確定我的份。」
孫武沒有把絡腮鬍當傻子,哪怕他表現的很蠢。
可孫武還是從他的愚蠢中,察覺到了一浮誇的演技,或許對方是故意放他回來,如果他沒有回去放火摺子……
或者說,發現他在撒謊,對方知道他們只有不到十個人,一定會撕破臉,過來報復。
之所以不是自己去,讓李大奎去,是因為李大奎不屬於他們的營地,也從來沒過面。
他的出現,才會讓絡腮鬍確定,他們只是大部隊中的其中一小。
李大奎拿著火摺子,朝著河邊小跑過去。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李大奎回來了,說道,「山裡有人下來把火摺子拿走了。」
孫武問道,「沒出意外吧?」
李大奎搖頭,「沒有。」
「回去吧。」
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天逐漸暗了下來,天空中星點點,星河倒懸。
地面的白雪上,反著五六的極,簡直極了。
關富林抬頭看著天空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的夜空。」
孫武掃興道,「麗往往代表著危險,從空難到現在,飛機上五六百人,現在有多人存活還是未知數。」
長時間生活在這裡,再麗的景也會逐漸麻木,但死亡卻是常伴在邊。
如果可以,孫武寧可一輩子看不到這麼麗的景象,還是自己出租屋裡那張有些咯人的大床躺著更加舒服。
夜晚,吹起了寒風,原本即將停下的雪花再次變大,凝聚鵝狀,從天空中落下。
孫武等人頂著大雪,踩在積雪中,原本大深的積雪,已經沒過了腰,異常耗費力。
天黑後,氣溫迅速下降,冷的他們的雙雙腳都沒了知覺,還好他們帶了手套,即便如此,手指也是凍得又疼又麻。
那三個沒戴帽子的兄弟,冷的捂著耳朵,不斷的著。
出來的皮,全都凍了紅。
李大奎大喊道,「不能再走了,不然我們都會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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