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逸聽了林希的話,也終於安定了下來,他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媽媽,難過的角都垂了下去。
媽媽為了外婆了那麼多苦,指不定被那個冒充的人怎麼欺負,他不該在這個時候太激進,讓媽媽傷心。
想通之後,林景逸直接撲到了林希懷裡,小臉在林希上蹭了蹭,悶悶的說:“我知道了媽媽,對不起。”
林希失笑的說:“不是你的錯,你能發現那個人是假的,還把媽媽認出來,媽媽已經很高興了,景逸沒有錯,是壞人太猖狂。”
林景逸好了不,從林希的懷裡退了出來,拍著自己的脯,堅定道:“媽媽你放心,我會看著爸爸的,絕對不讓那個冒充你的人接近爸爸半步。”
林希無奈的笑笑,“好。”
怕傅詩雨突然回來,林景逸也沒敢在林希的房間裡逗留太久,母子二人說了幾句心的話,林景逸就匆匆走了。
家裡的傭人也沒有注意林景逸去過林希的房間。
下午,傅詩雨帶著一堆“戰利品”回來,華麗的服首飾跟不要錢似的散落在房間,佈滿了每一個角落,傅詩雨不釋手的把服首飾一件一件的試了試,越試越喜歡。
傅詩雨讓傭人把這些東西收拾好之後,又心極好的坐在客廳喝起了下午茶,桌上巧的托盤,擺放著細緻的點心,傅詩雨大為滿足,心滿意足的靠在沙發上,閉眼著這富貴好的時。
但這好氛圍很快就被打破了,韓子擎不請自來,走到了傅詩雨面前,“希,一個星期了,我帶你去家裡給長輩扎針,辛苦你了。”
傅詩雨面上笑了笑,心裡卻把韓子擎罵了個底朝天,難得這麼好的時,卻非得去韓家看那個地位低賤的老傭人。
反正也不會扎針,於是照舊對韓子擎出一個笑臉,晃了晃手腕,“好啊子擎,既然你上次說小凡扎的不錯,這次我就還帶小凡去吧,是我教會的,就當給小凡鍛鍊了。”
韓子擎點了點頭,“行,都聽你的,只要我長輩健健康康就好。”
傅詩雨這才上了樓,把林希給帶了下來,韓子擎開車把二人帶去了韓家。
到了韓家,韓子擎對傅詩雨說:“希,我在客房給你放了下午茶和點心,既然小凡給扎針,你就好好休息。”
傅詩雨過了幾天好日子,確實懶得再跟著去房間折騰,也就沒拒絕,角綻開一抹璀璨的笑容,“好,那我就懶了。”
傅詩雨搖曳生姿的去了客房,直到看不見的影,韓子擎跟林希對視一眼,一起進了老人的房間。
老人還在床上躺著,但照舊只是睡著了,韓子擎鎖上門,引著林希在桌前坐下,二人的表都有些凝重。
林希明顯察覺到韓子擎的臉不好,的一顆心也跟著往下沉。
終於,韓子擎深深的看了一眼,開口了,“希,對不起,我暫時沒有找到應院長的蹤跡,那群人肯定是有固定的組織,做的很秘,尾也掃的相當乾淨,我需要時間,短時間,確實很難找到應院長的蹤跡。”
即便林希早就知道傅詩雨背後有另一夥人,也知道那夥人不是好惹的,但親耳聽到韓子擎沒找到應雪嫵,心底多還是有些失落。
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拿到結果時,還會那麼難過。
林希心底對傅詩雨的恨意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卻沒有指責韓子擎,說道:“沒關係,我早就知道不會這麼容易,再多費些時間也沒什麼,我會盡量穩住傅詩雨,不讓發現,子擎,你就放手去做,剩下的都給我,不必有後顧之憂。”
看著強歡笑的表,韓子擎心裡也不是滋味,他垂下頭,“一想到你之後還要被傅詩雨欺負,我這心裡就難的要死了一樣,不過我最生氣的還是陸筠霆,他但凡認出你來,跟你裡應外合,都不會讓你這麼多罪。”
林希苦笑了一聲,“其實筠霆也是被傅詩雨給算計了,了些影響,所以才認不出我,這不能怪他。”
韓子擎抬起了頭,愣愣的看著。
林希說:“子擎,筠霆的事我就不跟你細說了,現在已經確定了傅詩雨背後確實有一夥不知背景和目的的人,傅家和陸家都被那些人盯著,現在我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了,我拜託你,一定要把我媽救出來,這份恩,我絕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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