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君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希,我能證實王琴說的話沒有一句是錯的,跟在我邊的時間很久,人也老實本分,確實沒有理由去做損害傅氏集團利益的事。
恐怕這件事真如所說的一樣,是有人故意想把這件事栽贓嫁禍到頭上。”
傅沉君很對什麼人點評,但如果一個人的秉從傅沉君到裡說出來,就說明那個人足以令傅沉君信任。
林希知道傅沉君看人的目很是毒辣,他既然已經確定了王琴是被無故牽連的,這件事基本上就沒什麼可爭議的地方了。
只是如此一來,線索到了這裡就斷了。
林希有些惋惜。
“好吧,這件事我會之後再看,麻煩你了爸爸。”
傅沉君聽出話裡的失落,問道:“希,需要爸爸幫忙嗎?”
林希吸了吸鼻子搖頭道:“不用了,這些事我會自己來辦,爸爸和媽媽還是在外面好好玩吧,要是再有什麼事,我會主打電話問爸爸的。”
林希可不想傅沉君人都退休了,自己這個兒卻還要幾次三番的讓傅沉君心。
傅沉君知道的格,也沒強求,叮囑道:“那好,以後要是再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打電話來問我。”
“好的爸爸。”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希也只能先把王琴的事暫時放下,繼續理傅氏集團部的事。
之前還對自己繼任總裁一事信心滿滿,現在反倒是有些力不從心了,因為社會地位越高,本的責任也越大,現在公司部的聲還沒有奠定,隨之而來潛藏在暗的麻煩也越來越多,顯然都是衝著來的,現如今的境還真有點像古早的君王,憂外患,都是潛在的危險。
自從上次把秦家的合夥人改了秦寧宇,秦川估計是懷恨在心,在傅氏集團其他的合作上,明裡暗裡沒來找麻煩,甚至有時候還會在出行的時候,扎的車胎,不過好在秦川的手段不怎麼高明,林希尚有餘力能一一應付過去。
對此,秦寧宇倒是很愧疚,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
“很抱歉林總,最近我大哥實在不太安分,攪擾了你不合作,希沒對林總造太大的困擾。”
秦寧宇到為人是是沒得挑的,林希知道他的境比較尷尬,也不會把秦川的過失牽連到他頭上,理解的說道:“這不是秦二公子的錯,我懂的,秦二公子放心,秦大公子做的事與你無關。”
哪怕林希如此通達理,秦寧宇仍然良心不安,他表示道:“林總放心,我大哥的事我會理好,絕不會再讓他給林總使絆子,這件事就給我了。”
見秦寧宇態度堅決,林希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含糊的答應了下來:“也好,那就給秦二公子來辦了。”
左右現在的事那麼多,秦川的所作所為雖然不能把怎麼樣,但歸結底還是噁心人的,要是能讓秦川消停一些,或許還能輕鬆一點。
和秦寧宇打完這通電話之後,秦川后面確實安分了一段時間沒再頭,但是據秦川的那個子,偃旗息鼓只是暫時的,估計過不了多久還會捲土重來,只是究竟是什麼時候,那就沒人知道了。
沒了秦川明裡暗裡攪局,林希順心了不,公司那筆不知去向的資金短時間也沒再查出別的頭緒,把所有的力都撲在了工作上。
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趁早證明自己,好堵住悠悠眾口,只可惜,姜林海仍然跟對著幹。
林希很無奈,可姜林海認定了車禍的事跟有關,左右不聽的解釋,也沒辦法自證,時間越拖越久,姜林海也更加深信是林希拿不出證據。
這天下午,本來快到了下班的時間,林希看時間早,想早點完工作回去看看兩個孩子,結果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姜林海怒氣衝衝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林希!你有完沒完!利用車禍謀害我和我老婆還不夠,現在居然還敢盯上我的孫子!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你還要不要臉!我孫子現在人在哪?把人給我出來!”
姜林海一進來就劈頭蓋臉一陣責罵,林希忙了一天的腦子本來就混沌,聞言更加疑:“姜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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