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簡單跟林希彙報了一下況:“好在工廠的地理位置比較好,短時間之不會被波及,工廠的人員都放假回宿舍休息了,負責人派了別的人手看著外面的況,只不過我們只能在這裡暫時住下了。”
林希大致猜到了這種況,點了點頭說道:“行,我這個房間是雙人房,旁邊還有一張床位,你就跟我一起在這間屋子裡住下吧。”
吳敏上都被淋溼了,林希怕著涼冒,催促著去衛生間先洗個熱水澡,最後藉著工作人員的烘乾機把服弄乾。
暴雨下了一整晚,沒有毫要停的架勢,第二天吳敏又出去檢視況了,現在工廠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擔心暴雨如果繼續下下去,更高的山垮塌出現泥石流牽連了工廠,在這種危及生命安全人人自危的時刻,吳敏經常要出門去寬工人的緒。
林希也經常出去跟著看看況,說一些鼓舞人心的話,而秦寧宇為這個工廠跟林希同樣位置的領導,也如影隨形的跟在林希邊呵噓問暖。
林希很敏銳,很快就發現了秦寧宇是故意湊到面前獻殷勤,在幾次三番提醒無果之後,林希乾脆裝作看不見,對秦寧宇視若無睹,只專於忙自己的事。
好在這樣電閃雷鳴的暴雨天氣,工廠沒有斷電,林希停在外面的車被負責人搶救回來了,車上有辦公的電腦,吳敏幫取了回來,林希在外面看過況之後,都會回到房間裡忙工作上面的事,幸好傅氏集團沒有急的單子需要簽署,一些工作憑藉著一臺電腦也能完。
來勢洶洶的暴雨沒有任何要停下的趨勢,每天都能在窗戶的玻璃上聽見的驚心魄的水花拍打聲,窗戶的玻璃被雨水沖刷了一次又一次,霧氣瀰漫在視野當中,空氣都帶著草木泥沙的味道。
林希正坐在桌前專心辦公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以為是吳敏回來了,吳敏每次進門前都要規規矩矩的敲門,即便是跟林希一起住在同一個房間,這個習慣也沒改。
喊了一聲:“進。”
新裝的實木門一開一合,秦寧宇的影從門外閃了進來,見林希正盯著電腦螢幕,他溫和地笑了笑:“林總在忙啊。”
林希乍然在房間裡聽到秦寧宇的聲音,皮疙瘩都起來了,回頭發現來人不是吳敏,眉心皺起:“秦二公子,你在車上應該也有電腦吧,你工作上的事忙完了嗎?”
相信秦寧宇是個聰明人,自己話裡那明顯驅逐的意思,秦寧宇不可能聽不懂。
然而秦寧宇置若罔聞,見林希面前的桌面夠長夠寬,利落的拎起另一邊的椅子在一旁坐了下來,兩個人都靠在桌前,但是秦寧宇很識時務的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縱然他有心讓自己降低防備,但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林希鼻尖能嗅到秦寧宇上古龍水的味道,即便那是很溫和清爽的氣味,還是讓忍不住皺了眉頭。
秦寧宇角微彎,嗓音輕道:“林總不要總是這樣防備我,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林希不相信,只要兩個人相在同一個地方,秦寧宇就一定有惡意。
皮笑不笑的開口:“秦二公子的冷笑話講的也不錯,耐人尋味的。”
“如果這也能博林總一笑,我很榮幸。”秦寧宇笑的更溫了。
林希聽了這話簡直不寒而慄。
沒心跟他周旋下去,開門見山的問道:“秦二公子,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手頭上還有工作,就恕不遠送了。”
秦寧宇盯著的臉,目有些灼熱:“林總,陸總在外面有了新歡,還要拋棄你跟你離婚,他做出這種背棄婚姻的事,難道你就不想報復他嗎?”
林希幽幽的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寧宇目微黯,般開口:“我只是想說,林總可以選擇跟我在一起,然後對陸總實施報復。
人對於的要求都是純粹的,陸總這次做的那麼過分,林總這樣獨立又清醒的人,應該不會選擇原諒他,所以我猜,現在的林總心裡,對陸總是恨的。”
他還真猜對了。
林希在沒有發現現在的‘陸筠霆’是個假的之前,確實憎恨過,畢竟那是的丈夫,卻做了背叛自己的事,更何況還是對殺傷力那麼大的出軌行為。
秦寧宇見沉默,循循善般開口:“林總,你可以相信我的,我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如就跟我聯手,讓陸總悔之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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