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合理的,只能說算他倒黴。”林希不鹹不淡的開口:“m國酒駕是常有的事,一般不會判的太重,那司機頂多關兩天就出來了,該給的賠償也給了,總不能揪著人家不放吧,畢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陸雯玫聽了這話眼睛都瞪大了。
林希說什麼?
那個司機酒駕不是故意的?
該死的,這個人瘋了?
陸雯玫指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陸筠霆,咬牙切齒的開口:“筠霆是你的丈夫,你的丈夫出了事你不管不顧,居然還給那個司機辯解說他不是故意的?”
“姑這是哪裡的話?”林希一臉好奇的看著:“什麼我不管不顧?筠霆出事了,第一時間我就趕到了,我還調查了他車禍的前因後果,現在也來醫院照顧他,要是我這個都不管不顧,姑在一邊說風涼話的行為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狼心狗肺?”
“在這裡給我搬弄是非!”陸雯玫呵斥道:“我警告你,不許再這麼跟我說話!”
林希無所謂的開口:“對,姑說的是,反正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姑也不會滿意,既然姑不滿意,還是不要跟我這種晦氣的人共一室了,姑先回去吧。”
見林希又要趕人,不知道為什麼,陸雯玫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狐疑地看了林希一眼,提醒道:“筠霆出車禍的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覺得應該加派人手好好調查一下真相。”
說著,陸雯玫掏出了手機:“這樣,我在m國也有一些認識的人,我託關係讓他們調查一下。”
林希走上前,直接攔住了的作,陸雯玫不理解的看著:“你幹什麼?”
林希微微一笑:“姑,我都跟你說了,筠霆出車禍的事就是個意外,沒有調查的必要,難不自己的丈夫出了事,我還能弄不清楚嗎?”
陸雯玫冷聲道:“你調查了那是你的事,我想調查你也別來管我!”
林希臉上的笑意更深:“姑,恕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跟我們一家人早就不怎麼往來了,關係淡的跟白開水一樣,路邊的一條狗恐怕跟我們都比跟你親,姑何必費這些心思?
再說了,我才是筠霆的妻子,我作為他的妻子,當然會理好他的一切事宜,就不勞煩姑心了,姑現在看也看完了,就先回去吧,筠霆這邊我會親自照顧。”
這已經是林希第三次下達逐客令,饒是陸雯玫不想懷疑也不行了。
盯著林希那張笑靨如花的臉,疑心卻越來越重。
突然,陸雯玫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臉警惕的看向林希:“最近你和筠霆一直在鬧著離婚的事,偏偏這個時候筠霆又出了車禍,事怎麼會這麼巧?”
林希揚了揚眉,好笑的開口:“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懷疑筠霆出車禍的事是我做的?”
“難道不是嗎?”陸雯玫反問道:“據我所知,你一直都不願意跟筠霆離婚,外界也傳的沸沸揚揚,後來你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不鹹不淡的,你也沒有表達出意向,這件事怎麼就不可能是你為了不離婚而特意設計的?”
林希輕笑了一聲:“原來在姑眼裡,我是這種人,怎麼說我現在也還是你的侄孫媳婦,姑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跟我們是一家人,現在就懷疑到我頭上了?未免也太讓人心寒了吧?”
“你轉移話題!”陸雯玫斥責道:“一碼歸一碼,筠霆怎麼說也是我們陸家的子孫,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必須弄個明白,你敢說這件事不是你設計的?”
林希盯著陸雯玫那言之鑿鑿的表,有些失笑。
偏偏一笑,陸雯玫心頭的疑心就更深,陸雯玫忍不住開口訓斥:“我在問你話!你現在就告訴我!筠霆出車禍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林希兩手一攤,反問道:“姑,你說這件事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
再說了,我好歹是傅家的千金,現在還是傅氏集團的掌權人,價跟陸筠霆不相上下,說句不好聽的,我價現在比他高了不知道多,他對我沒了,我難道就要把人扣著?姑是不是有些狗眼看人低了些?
憑我現在的份,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又憑什麼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他要是不想過了,我們完全可以財產公平劃分,再各過各的一拍兩散,他可以盡的流連花叢,我也可以夜夜風流,試問,我為什麼要專門設計這麼一場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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