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言的話像是了曹夫人的自我防衛開關。
滔滔不絕的說著各種話來反駁宋謹言,生怕宋謹言懷疑到上。
只可惜剛才聽那兩個人說話的神太過於慌張。
即便宋謹言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是曹夫人在背後盤,也不得不信。
此時此刻,宋謹言無比慶幸林安安懂一些拳腳方面的功夫,能夠反擊了這兩個男人。
如果林安安毫無防備的被算計了,他會為此後悔一輩子。
而差點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跟自己脈相連的親生母親。
這讓宋謹言無論如何都難以接。
他痛心又失的看著曹夫人,說道:
“我現在的確沒有證據,但如果真等我找到證據的話,證明了這件事是你乾的。
那個時候,即便你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也只會站在安安這邊。”
聽著宋謹言還這麼維護林安安,曹夫人氣的不輕。
比起宋謹言說的話讓人憤怒,曹夫人更擔心這件事真的會被調查出來。
於是咬了牙關,死不承認道:
“我沒做過這樣的事!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就算調查出來什麼,那也是有人存了心要陷害我!
我跟這兩個人本沒有關係!絕不可能是我指使他們的!”
宋謹言臉沉痛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裝模作樣嗎?
安安到底哪裡不好,哪裡讓你不滿意,竟然讓你狠得下心這麼對!”
“我本沒有要這麼對!我本來就是冤枉的!
你怎麼能因為的一面之詞,就懷疑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上?
謹言,我可是十月懷胎生下的你!你為了一個人,竟然這麼陷害自己的母親嗎?”
眼看著兩個人要吵起來,林安安直接攔住了宋謹言,隨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餵你好,這裡是primetime酒店,有兩個人室行兇被我們控制住了,請你們儘快趕過來。”
聽到林安安報了警,曹夫人的臉難看的要死。
而宋謹言也懶得再跟曹夫人爭辯,對說道:
“酒店裡出了這樣的事,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安安。
這裡沒您什麼事了,您就先回去吧,回頭我和安安的事,也不用您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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