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言那搖搖墜的形看得林安安一陣心疼。
連忙上前扶住了宋謹言的板,對著他認真的說道:
“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你,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和之間什麼都沒有。”
頓了頓,林安安又補充道:
“就算真有了什麼,我也不會嫌棄你,因為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你放心,我林安安沒那麼淺。”
聽到林安安到了這個時候還選擇相信宋謹言,柳夢月氣的要死。
厭惡道:“林安安!你是瘋了嗎?
一個被我睡過的男人,你居然還當個寶貝一樣寵著!瞧瞧你那沒見過幾個男人的寒酸樣子!
沒見過男人的話,就多去找幾個鴨子見見世面!搞得這麼稚!
他宋謹言就是個被我睡爛的爛貨!”
柳夢月辱起人來,字沒有一個是能聽的。
林安安懶得在這個時候搭理,吩咐保鏢在酒店裡把柳夢月看住之後,給宋謹言穿戴好的服扶下了床。
帶著宋謹言走出房間,一路朝酒店外面走去。
路上,宋謹言的呼吸一直都很重,那重的呼吸聲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野。
林安安轉頭看了一眼宋謹言的臉,他上一直在出汗,整個人似乎難到了極點,但還是在拼命的抑著。
林安安會一點醫,給他按了幾個上的道緩解。
一番作之後,宋謹言的臉也僅僅只是好了一小會。
看著宋謹言忍的神,林安安忽然站住了腳步,說道:
“要不我們先不走了吧。”
宋謹言眼中閃過一抹錯愕,呆呆的問道:“什麼?”
林安安說:“我們現在還在酒店,你要是忍得太難的話,我們可以去隔壁開個房間。”
這番話似乎把宋謹言驚了個不輕,他愣愣的盯著林安安,好半晌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林安安見他愣住,好聲解釋道:
“男人憋太久會憋壞的,而且現在的況特殊,我其實不是很介意。”
這如果是在以往,林安安輕聲細語的告訴自己不介意跟他發生點什麼,宋謹言能不能把持得住都說不準。
但是今天,他難得的保持了清醒,對著林安安乾脆的拒絕道:
“不行,我不能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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