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以後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姜如雲,陸景逸沒忍住問了一句。
“如果你不再回來了,我們以後還會聯絡嗎?”
姜如雲認真的點著頭:“當然會聯絡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肯定會跟你聯絡的。
而且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只是想四轉轉散散心,說不定偶爾還會回來看你們。”
即便姜如雲說的很樂觀,可陸景逸知道,那種樂觀僅限於姜如雲對以後生活的認知和規劃。
這其中並不包括他那心頭說不上來的。
雖然陸景逸打心底裡並不希姜如雲就此離開。
可是他或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理解姜如雲為什麼執著於擺姜家的人。
正是因為知道姜如雲心底的執著,他才不能用各種自私的條條框框去把姜如雲說困在這裡。
再者,他本來就沒什麼立場。
於是,陸景逸在掙扎之中決定尊重姜如雲的選擇,對說道:
“那好吧,祝你一路順風。”
兩個人這一次聊完之後,姜如雲就登上了去往國外的飛機。
走得匆忙,又彷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為了等待著解放自由的這一天。
姜如雲離開之前也只是給陸景逸發了一條登上飛機的訊息。
之後兩個人便再也沒有資訊上的往來。
姜如雲離開的這段時間,林安安敏銳的發覺到了自家親哥的異常。
陸景逸經常會在辦公的時候走神,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發呆,魂不守舍。
見陸景逸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奇怪,林安安用腳趾頭猜也猜到是因為什麼。
在陸景逸又一次走神的時候,林安安故意逗弄了他。
“不得了了,某人春心萌,要墜河了。”
陸景逸被的聲音喚回了神智,隨後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誰墜河了?”
林安安調侃的說:“當然是你啊。
姜姐姐的人坐上飛機走了,你的心也跟著飛走了。
你說說你,既然喜歡人家,為什麼不在人家走的時候主挽留一下?哪怕是表明一下心意也好。
現在人走了,你在這茶飯不思的,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被自己的親妹一眼看穿了心思,陸景逸莫名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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