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話已經說出去了,不止曹明哲和曹夫人聽了個清清楚楚,還有無數個見證人。
曹初泰不不能反悔,還得為了以後能在曹家待下去榮華富貴答應下來。
曹初泰心底湧上一深深的無奈,對著神難看的曹明哲出一討好的笑容。
他恭順的說道:“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會一直配合著醫院等訊息的。”
曹初泰刻意賣乖的話並沒有讓曹明哲到欣。
曹明哲只是面不虞的看了他一眼,就起回了房間。
之後的幾天,有曹明哲的授意,曹初泰一直都在曹家待著,隨時等著被醫院傳喚。
曹老夫人並沒有收回之前的承諾,的確讓曹家旗下的諸多醫院,為曹明哲盡力爭取腎源。
才過了沒多久,醫院就傳來了配型功的訊息。
作為換腎的需求,曹初泰最終被送到了手檯上,摘取了一顆腎臟給了對方家庭。
同樣作為換,對方家庭的親人也為曹明哲提供了相應的腎源。
很快,曹明哲的換腎手就做好了。
他順利的擺了活不過半年的噩夢,終於不用再戰戰兢兢的等死。
可是即便如此,手功之後,曹明哲對待曹初泰的態度依舊不好。
哪怕曹初泰為他送出了一顆腎,曹明哲也沒再像曾經那樣,給過曹初泰一個好臉。
在曹明哲做完手休養的這段時間,曹老夫人收回了曹明哲在曹氏集團擁有的一切份。
沒了份的曹明哲不足以在曹氏集團立為服眾。
曹老夫人又順勢公開了曹家的一切由曹菱主持的訊息。
曹菱一回到曹氏集團,就給整個集團部進行了一次洗牌。
拔除了許多在曹家的蛀蟲,又以雷霆之勢迅速讓底下的人對信服。
曹明哲知道曹氏集團現如今是曹菱在接管時,當即就坐不住了。
要知道他一向都看不起曹菱,曹菱為一個人,來管理家族的事務,擺明了就是在挑釁他的權威。
他絕不可能任由曹菱凌駕於自己之上,曹菱也休想從他手中奪走一切。
正憤憤的為了這個訊息震怒之時,曹明哲在家裡發現了曹初泰的影。
他喊住曹初泰,沒好氣地問道:
“你的手都做完了,怎麼還在家裡待著?
你不去公司,公司裡的事誰給我盯著!”
曹初泰捂著手未愈的左腰,臉蒼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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