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佩雷公使被衛兵從床上拖下來，塞進了地下酒窖。
他只裹著一件睡袍。
他收藏的波爾多紅酒在震中倒下。
一瓶瓶紅酒摔碎在地上。
酒香和硝煙味混在一起。
使館區的英法衛隊只有幾百人。
他們平日作威作福，沒見過這種打法。
高大牛的炮兵營一接著一傾瀉炮彈，不給他們息的機會。
炮擊持續了一小會。
炮聲停歇，高大牛的警衛團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衝進使館區。
這不是戰鬥。
這是清剿。
那些洋人士兵被攆的到跑。
高大牛裡叼著一沒點燃的煙，一腳踹開英國公使館被炸壞的大門。
他一眼就看到在橡木桌下發抖的喬丹爵士。
喬丹爵士狼狽的抬起頭，看到高大牛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哆嗦，說不出話。
高大牛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他。
“你，就是那個喬丹的？”
他彎下腰，湊近了些，角的笑意更濃。
“你們的最後通牒，我收到了。”
“這份回信，還滿意嗎？”
——————
東京，皇居。
殿一片死寂。
前會議，已經持續了三個時辰。
從清晨到正午。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重臣們，額角的汗珠滾落，浸溼了領，卻沒人敢手去。
旅順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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