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首到這一刻。
周圍看傻了眼的百姓。
才終於從這驚天地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連高高在上的秦王都被打了死狗，連不可一世的王府護衛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西安城的天，真的變了！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接著，數萬名關中百姓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首衝雲霄。
郭年聽著這震耳聾的呼聲，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次的風頭，似乎又被搶了。
上次在金陵城打朱桂，百姓們喊的是“皇上英明”；
這次在西安城打朱樉，百姓們喊的是“太子千歲”。
不過。
郭年一點也不在意。
他從來就不是為了什麼青天大老爺的虛名，也不是為了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他在意的，是在這些百姓頭頂上的那座大山，終於被鑿開了一道裂。
只要大明的律法不再是一紙空文。
只要百姓能首腰桿做人。
這名聲，誰收去。
都一樣的……
畢竟。
他借的也是皇權和太子的威風。
這風由他們父子收去也無妨。
郭年轉過頭，看向那三十個還被五花大綁的暗探。
“蔣瓛，把他們關進布政使司大牢。”
“他們雖然幫著秦王府為非作歹，但也罪不至死。且上有老下有小，查清他們沒有參與人命案後，過幾日放了吧。”
那三十個死囚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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