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眉頭微挑，隨口問道，“怎麼又是三年前？李青山說他是三年前撿到的，你也說是三年前看到的文章。這小子三年前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李青山說他是北方流民，可這做派，這心思，哪怕是世家子弟也未必有啊。”
朱標想了想，說道：“兒臣也不清楚。只是覺得，此人上似乎藏著許多秘。或許......真是天降奇才吧。”
“天降奇才？”
朱元璋哈哈大笑，“好一個天降奇才！管他是哪來的，只要能為大明所用，那就是朕的人才！”
“蔣??！”
“臣在。”
“回頭你給朕好好查查。”
朱元璋心大好，語氣也輕鬆了不，“查查這小子三年前到底在哪兒發跡的。朕倒要看看，是哪方水土養出了這麼個靈的人兒！”
“是！”蔣??領命。
“對了，陛下。”
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指著遠的一座小山坡，“臣上次來查案時，還看到個稀罕東西。就在那邊的學堂後面。”
“哦？還有稀罕？”
朱元璋來了興致，“走！去看看！”
三人爬上小山坡，來到那座名為明德書院的學堂後。
那裡有一塊平整的空地，地上畫著許多奇怪的白線，兩端還豎著兩個裝了網兜的架子。
“這是啥？捕鳥的？”朱元璋一愣。
“回陛下，這是郭大人給孩子們弄的蹴鞠場。”
蔣??解釋道，“不過跟咱們大明的蹴鞠不一樣。這裡的百姓說這足球。講究團隊配合，講究拼搏神。他們說，郭年對他們講過：讀書人不能只讀死書，得有強健的魄，將來才能上馬殺敵，下馬治國。”
“足球？”
朱元璋看著那個簡陋的球場，腦海中浮現出一群孩子在這裡奔跑。歡笑的場景。
“上馬殺敵，下馬治國......”
他咀嚼著這八個字，眼中的讚賞之更濃了。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這大明的讀書人，要是都有這子氣神，朕還愁什麼北元未滅？還愁什麼江山不穩？”
朱元璋站在山坡上，俯瞰著這座沉睡中的小縣城。
雖然破敗，雖然貧窮，但卻充滿了一種生機。
那種生機，是他在金陵城。在紫城裡從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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