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書!
這三個字,瞬間讓全場一片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
全場瞬間炸了鍋。
“什麼?秦王妃要休了秦王?!”
“瘋了!這人絕對是瘋了!自古以來只有休妻,哪有子休夫的道理?”
“大逆不道!這簡首是有悖人倫綱常!就算是秦王爺千錯萬錯,那也是天子驕子,是的天!怎麼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不管是還在排隊告秦王府刁狀的百姓。
還是那些被秦王府欺得抬不起頭的地方員。
此刻在聽到休夫二字時,態度出奇地一致——震驚、排斥,甚至……謾罵!
在他們樸素的封建道德觀裡。
夫為妻綱是天經地義的鐵律。
秦王暴,那是暴君;但王妃休夫,那就是婦,是大逆不道的瘋婆子!
“肅靜!”
陳理猛地一拍驚堂木,臉變幻不定。
他同觀音奴在冷宮的遭遇,但他作為一個讀西書五經考上來的正統文,聽到這種要求,本能地到一陣恐慌。
“王妃娘娘!念您苦良多,此等胡言語,下就當沒聽見。您若是狀告王爺待,下可以記錄在案,呈報聖聽。但休夫二字,萬不可再提啊!”陳理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家娘娘不是胡言語!”
阿茹娜像一隻護崽的母狼,擋在觀音奴面前。
衝著那些謾罵的百姓和員嘶吼:“你們知道娘娘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吃的是發餿的殘羹,住的是風的冷宮!”
“那個鄧氏甚至讓人把娘娘的賜首飾全搶走去造什麼袍!”
“王爺不僅不管,還縱容下人毒打娘娘!”
“娘娘清清白白的一個好人,憑什麼要這種苦,被他們活活折磨?!”
阿茹娜的哭訴雖然淒厲,但換來的只是百姓們冷漠的嘆息,甚至還有人不屑地撇:“嫁隨,嫁狗隨狗。誰讓是元朝的俘虜呢?忍著唄。”
郭年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作為一個現代人。
他能理解觀音奴的訴求。
婚姻自由,沒就離婚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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