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指著別人的兒子說犬子,那就是侮辱!”
郭年負手而立,擲地有聲。
“孝慈皇后在世時,母儀天下,寬厚仁慈。”
“老人家若是在世,對兒媳的親近與寬容,那是長輩的慈,是理所應當的自謙。”
“但這,絕非王爺您可以拿來為僭越罪的藉口!”
“鄧氏私造袍,是覬覦後座!是對大明國母的極致!”
“而王爺您,為孝慈皇后的親生兒子,不僅不加以嚴懲,反而拿皇后娘娘的寬容,來為你這大逆不道的妾室做擋箭牌!”
“這什麼?!”
“這不忠!不孝!不知廉恥!”
“你為大明親王,連最基本的人倫底線都守不住,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要求陛下的寬恕?!”
郭年完全道出了朱元璋心中的憤怒原因。
首接破了朱樉“婆媳”的藉口,並且將朱樉的行為定為了對馬皇后的侮辱,或者說是生母的不孝!
朱標忍不住在心裡大聲好。
郭年總是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問題的本質。
他這不僅是反駁了老二,更是在真實意地維護母后的威儀!
原本己經於暴走邊緣的朱元璋。
拔刀的手猛地頓住了。
他眼中的狂怒漸漸收斂,換作了一種複雜的異樣緒。
郭年……
這個頂撞他與他作對的狂臣。
在維護他妻子馬皇后的尊嚴時,竟然比他的親兒子還要堅決!
“好……說得好!”
朱元璋閉上眼睛,平息緒,吐出一口濁氣。
他將蔣瓛的刀重新歸了鞘,冷冷地看了一眼嚇傻了一般、癱爛泥的朱樉。
“老二。”
“你連一個外臣都不如。”
“你不僅丟了咱朱家的臉,你連做兒子的良心都沒了!”
朱元璋面無表地看向郭年:“郭年,雖然你說的這些話令咱欣,但你也別跟老二一樣痴心幻想。記住: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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