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猛地一拍龍椅,霍然起,怒火終於徹底發。
“是什麼份,你心裡沒數?!”
“是前朝餘孽!是王保保的親妹妹!上流著敵人的!”
“朕當年留一命,賜榮華富貴,己是天恩浩!如今雖然不是秦王妃了,但依然是朝廷的政治人質!朕把留在金陵,是為了防範北元殘餘勢力的反撲!”
“你讓朕放走?你是想放虎歸山嗎?!”
面對朱元璋這冠冕堂皇的政治藉口,郭年卻不僅沒有退,反而出一抹淡淡的譏諷。
“陛下,您承認元朝的合法地位,稱元朝為‘天命之朝’。”
“既然如此,便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殘孽,只是一個前朝的舊民!一個繼承了前朝合法地位的大明朝的一名普通子!”
“還有最重要的是——”
“您坐擁萬里江山,帶甲百萬。”
“難道還怕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子,能顛覆您的大明江山嗎?”
郭年首視著朱元璋,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上。
“微臣在民間時,曾聽聞過一首蠻有氣度的詩。”
“千里修書只為牆,讓他三尺又何妨?”
“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郭年借用此詩,是在暗諷朱元璋:你堂堂大明開國皇帝,連萬里的江山都打下來了,難道還要在一個人的自由上斤斤計較、寸步不讓嗎?
帝王的王道,應當是中容天地。
我豈懼一子?!
郭年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懇求與期盼。
“陛下,您是開天闢地的聖君,您的襟,理應如江海般浩瀚。”
“放離去,讓去尋的天地。這不僅不會折損大明的威嚴,反而會向天下人證明,陛下您有包容西海的氣度,有無懼前朝餘威的絕對自信!”
“懇請陛下……寬宏大量,放離開吧。”
“寬宏?!”
“皇家面被踩在腳底,你讓朕寬宏?!”
“那等大逆不道的醜聞,若是被帶到塞外,讓那些北元餘孽恥笑我大明,你讓朕如何寬宏?!”
“郭年!咱告訴你!”
“咱的懷可以裝下天下百姓,但絕對裝不下這個讓皇家蒙的人!”
“此事休要再提!咱,絕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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