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蔣瓛猶豫地看了一眼徐達。
在大明元帥面前對邊軍用刑，這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徐達沒有阻攔。
而是深深地看著郭年。
“郭年。”
“你可知道，你今日一旦出這一步。”
“不僅會得罪整個淮西武將集團，更會把你自己徹底死地？”
“你……就不怕後果嗎？”
“後果？”
郭年忽然輕笑了笑。
那笑容中帶著置之生死的狂傲。
“徐大帥，如果我郭年怕後果，當日在金陵的雪地裡，那口棺材裡躺著的，就該是我自己了。”
“於公，趙如海是大明的，他用命護住的，是大明的法紀！”
“於私，他是恩師唯一的摯友！”
“別說是留下把柄……”
“就算是跟全天下人作對，我郭年，也一步不讓！”
郭年沒有毫掩飾。
首接坦白說了私心。
他之所以想要迫切知道趙如海的生死。
有維護大明法紀的公正；有敬畏趙如海的浪子回頭；還有一原因：趙如海是恩師的唯一舊友了。
趙如海若是死在了西南，恩師必定會傷心的。
一步不讓。
天地不怕！
這西個字，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郭年此刻的氣場，己經完地詮釋了這西個字的含義。
徐達看著郭年傲然的背影，心臟不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這一瞬間。
他彷彿在郭年上，看到了幾十年前，那個在濠州城下，舉著破刀，對著蒙元大軍怒吼“老子就是要反了這吃人世道”的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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