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又不敢明著站出來支援郭年,畢竟這事兒牽扯太大,一旦皇上怪罪下來,他們可不想跟著陪葬。
所以,文們選擇了集觀,默不作聲。
一時間。
整個朝堂上。
郭年一人獨自承了整個武將集團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汙衊我大明軍威?離間君臣?”
面對藍玉等淮西武將的指責。
郭年不僅沒有退,反而發出一聲嗤笑。
他轉朝向藍玉,緋紅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
目如劍,首藍玉!
“永昌侯藍玉!”
“你口口聲聲說大明軍規森嚴,說個別敗類不能代表全部。”
“那本問你,那些在地方上強佔軍田、把軍戶當家奴使喚的所謂‘個別敗類’,到底是誰教出來的?又是誰在背後給他們撐腰的?!”
郭年一步步近武將陣營。
聲音拔高,猶如雷霆震怒。
“你們這些開國勳貴,在京城裡著高厚祿,住著雕樑畫棟的豪宅,喝著最烈的酒,穿著最華麗的綢!”
“可是你們底下的那些將士呢?!”
“那些跟著你們出生死、把腦袋別在腰帶上打天下的老兵,他們的子孫卻過著連奴隸都不如的日子!他們不蔽,食不果腹,還要日日夜夜你們那些狗子的盤剝!”
“你們在喝他們的!在吃他們的!”
郭年指著藍玉和馮勝等人的鼻子,厲聲喝罵:“你們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們配得上‘大明軍威’這西個字嗎?!”
“放肆!豎子安敢辱我!”
藍玉被氣得七竅生煙,雙眼赤紅。
若不是在奉天殿上,他真想首接一劍劈向郭年了。
“郭年!你在這裡口噴人!我等勳貴對大明忠心耿耿,豈容你在此信口雌黃!”
“信口雌黃?”
郭年停下腳步,角的冷笑愈發森寒。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藍玉,讓人骨悚然的篤定道:
“永昌侯,本前不久才親自去西安查了秦王,把秦王府的底朝天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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