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
金陵城上空那層窒息的霾，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許多。
雖然早朝依然沒有完全恢復如常。
但隨著都察院的解封，以及錦衛在街頭巡邏頻率的降低，一些關於“嚴真相”的流言蜚語，開始在百之間秘地流傳開來。
大理寺，宗憲司後堂。
趙小乙正繪聲繪地向郭年彙報著他剛從茶館裡聽來的“八卦”。
“大人，您是不知道！現在外面傳得可邪乎了！”
趙小乙低了聲音，神興中帶著一後怕。
“他們說，張衡張大人之所以被誅九族，是因為他膽大包天，竟然找了個跟先皇后長得一模一樣的子送進宮裡去魅皇上！”
“結果被皇上識破了，龍大怒，這才大開殺戒！”
郭年坐在桌案後。
正在翻閱一份關於邊防衛所軍田被佔的卷宗。
聽到趙小乙的彙報，他翻頁的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小小的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震驚。
既然這事兒能傳出來，甚至連普通底層員和茶館的閒漢都能聽到風聲，這說明什麼？
說明朱元璋放鬆了對此事的言論管控。
如果是幾天前那個癲狂的皇帝，誰敢嚼這種皇家的舌，絕對活不過第二天！
更重要的是，趙虎等負責理此事的錦衛並沒有被暗中決，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看來，陛下終究是戰勝了心魔啊。”
郭年在心裡暗自嘆。
朱元璋沒有像胡惟庸案那樣藉機大開殺戒、牽連無辜。
這說明他在暴怒之後，強行制住了作為普通男人的喪妻之痛，迴歸了那個絕對理智的政治生。
但，這也說明另外一個結局無法避免了——
臨繡，必死無疑！
朱元璋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長得像馬皇后、卻被別人當政治工的人活在這個世上。
這不僅是對馬皇后的，更是皇權的巨大汙點。
他一定會殺了臨繡，親手斬斷這最後的一念想！
說實話。
朱元璋做出這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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