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從哲跪在那裡，捧著那份謝恩疏。
手還在微微發抖。
王乾上前一步，扶起他。
“方閣老，不，方輔政，起來吧。”
“陛下還在等著您去政事堂呢。”
方從哲站起來。
還有些。
他看著那些小太監捧著的服、玉帶。
還有那頂轎子的模型。
“這肩輿……”
他喃喃道。
王乾笑了。
“方輔政，這不是模型。”
“這是圖紙。”
“工部的人，一會兒就來給您量尺寸。”
“連夜趕製，明天您就能坐著上朝了。”
方從哲愣住了。
連夜趕製？
這……
“王公公，這……這太……”
“太什麼？”
王乾看著他。
“太隆重？”
方從哲點頭。
王乾搖搖頭。
“方輔政，您還不知道呢。”
“陛下說了，您當得起。”
方從哲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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