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華沉默了。
他看著方從哲。
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從哲替他答了。
“對。”
“加徵遼餉，確實害苦了百姓。”
“那些銀子，是從百姓裡摳出來的。”
“是百姓的汗。”
他看著李汝華。
“李大人，您是戶部侍郎。”
“您主管錢糧。”
“遼餉加徵，您確實不了干係。”
李汝華臉變了。
“方閣老，您……”
“老夫不是怪您。”
方從哲打斷他。
“老夫只是說事實。”
“那些文章，雖然罵得難聽。”
“但有些話，沒說錯。”
李汝華張了張。
卻說不出話。
只是跪在那裡。
臉越來越白。
……
門，又被推開了。
兩個人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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