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高塔，南行編隊旗艦，鋸鯊號作戰指揮室。
經南行編隊總支表決，由於中心高塔實際守衛力量遠低於預計，為了獲取更多報，決定先執行對中心高塔的訪問。
陳至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海圖上標著中心高塔的位置和三艘明鐵甲艦的停泊陣位。
三個紅的標記品字形散佈在高塔北方。
指揮室裡不算張，航行了這麼久，從一號高塔到中心高塔，從先生到甲艦，從鉅艦到鐵甲艦，大家都是一路打過來的。
鄭華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彙總的報，高錚、徐言洲幾個參謀圍在海圖桌另一邊。
“三艘敵艦的停泊陣位很規整，正對編隊方向。”
“高塔本還沒有靜，塔上的炮窗閉，仍沒有像之前那些高塔敞開……”
鄭華彙報完，基本上在陳至理皮紙事件時，中心高塔沒有任何異。
“開始吧，按計劃推進。”陳至下令道。
追風號甲板上，蒸汽力飛艇緩緩升空。
雙層蒙皮的氣囊在天下泛著層暈，吊艙尾部，兩雙葉螺旋槳，發出突突突的低沉聲。
這是域委製造的第二艘力飛艇，比起熱氣球，己經能自主巡航。
觀察員仍然是孫曉。
坐在吊艙底部的觀察籃裡，手裡拿著遠鏡和記錄板。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觀察魚雷的實戰效果，記錄彈道、速度、命中況，為後續改進提供資料。
呂泉在追風號的指揮室裡催能力，為飛艇製造出一平穩的上升氣流，向高塔方向飄去。
編隊西側，恩典號開始離陣位。
趙南湖站在艦橋天台上，海風把他的角吹得獵獵作響。
他腳下的船微微震，蒸汽機正在全功率運轉，將這條鐵甲艦推向攻擊陣位。
恩典號是編隊裡唯一一艘全向配備魚雷發管的船，趙南湖的能力能在水下為魚雷提供推力修正。
它的兩舷各安裝了三組發管，發以飛儲能的魚雷，程不遠，但在這片沒有反潛手段的海域己經夠用了。
“目標，一號明鐵甲艦。”
“距離兩千米，魚雷定深兩米，六發齊。”
恩典號側舷的發管同時開啟，空氣推著魚雷依次水。
水的瞬間，飛儲能機構啟用，六條白航跡線一字排開，筆首朝向目標鐵甲艦延過去。
這是魚雷的第一次實戰。
為了收集最原始的資料，趙南湖都沒有使用能力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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