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弓?
鹿呦有些發愣的看著那把長弓,只覺就連心跳都慢了一拍。
“二姐,我猜你也是在看到這把弓的時候,便認出了那人的份吧?”
著長弓,鹿毅得意說道,目之中充滿了對鹿呦的崇拜之。
“額……沒錯!”
“和你猜的一模一樣!!”
鹿呦坐直,看向鹿毅的目之中滿是欣之。
“你繼續說,這戰弓和土弓有何不同?”
鹿毅聞言將那長弓拿起,右手直接搭在了弓弦之上開始發力。
可即便是憋得臉漲紅,那弓弦卻只是被拉開了極小的弧度。
“呼!!”
鬆開戰弓,鹿毅長出了一口氣。
“這戰弓和土弓最大的區別就在勁道之上,而勁道的差距的原因便是材料。”
“土弓材料多為竹木相疊,捆綁反曲所致,弓弦多為堅韌的麻繩。”
“而這把戰弓弓用的是黑木,弓弦則是筋!”
“這種東西,可不是集市上尋得到的!”
說到此,鹿毅眉頭皺,語氣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二姐,那人怕不是簡單的山賊,而是吃了敗仗,從戰場跑下來的逃兵!”
聽到這句話,鹿呦的心頭頓時一。
自從將那胡老九一腳踹進了清水河,鹿呦便一直於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
那是一種發自本能的對於生命的敬畏,和對自己踹出那一腳的厭惡。
或許胡老九本悉水,在下游水流平緩上岸。
又或許,他被捲了河底,為了一冰冷的。
總之在那一腳之後,胡老九就好似‘薛定諤的貓’一般,為了既生又死的疊加態。
而鹿呦的自我定義,也開始在‘勇敢機智’和‘殺人兇手’兩個極端之中不斷搖擺。
直到此時鹿毅此時的話,終於將鹿呦從那種混沌之中扯出,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清醒!
“逃兵……”
鹿呦有些機械的重複著鹿毅的話語,可腦海之中卻好似炸開了一般,湧出了大量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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