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就是見到幾位爺,大半夜的還在為百姓安危忙碌奔走,心中實在敬佩。”
“這點銀子,算是聊表心意,請各位爺吃個夜宵喝口涼茶罷了。”
錢照德了一下手裡的錢袋子,裡面最還有五兩銀子,當下隨手收進了懷中。
“鹿小姐客氣了,都是為了百姓,我們累點又算什麼?”
一邊說著,錢照德趕忙給旁邊的捕快使著眼,將刀上的銀子一併收了,隨後方才冷聲看向了周圍幾人。
“一進門就拔刀!嚇到人怎麼辦?快把刀全都收起來!”
有白花花的銀子鋪墊,其餘幾人此時早已眉開眼笑,頓時紛紛收起了刀。
見到如此一幕,鹿呦方才再次開口。
“錢大哥,方才我聽你說,要找我弟弟鹿鳴,是有什麼事兒麼?”
錢照德聞言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見到門外無人,方才低聲音問道。
“鹿小姐,鹿鳴還真有麻煩了,你知道他在哪裡麼?”
鹿呦聞言微微搖頭:“我們也在找他。”
“不瞞您說,今天中午鹿鳴被人打了一頓,吐了不,連腦子也被打壞了,整個下午都瘋瘋癲癲的。”
“剛才我們才發現鹿鳴竟然不在家中,正要去尋,你們便來敲門了。”
“各位爺這麼急著尋他,是不是他闖下了什麼禍事?”
錢照德看著鹿呦那淡然的樣子略作猶豫,手了懷中墜著的錢袋方才輕聲開口。
“原來是被打了頭害了瘋病,那就難怪了。”
當下,錢照德便將鳴院發生的事,包括郎鴻雲的死,和鹿鳴抱著木頭阻擋差抓人的事,全都大致講述了一遍。
聽到鹿鳴此時已經被押到了縣衙大牢之中,鹿呦心中一沉。
這古代大牢,並非現代監獄,皆是掘地而建,每個牢房大半埋在地下。
雖然沒有什麼重兵把守,可進其中的門廊十分窄小,僅可容納一兩人同行而出。
在這種地方,一個獄卒持刀攔路,便可將路徹底堵死,想要救人絕非易事。
“錢大哥,照您這麼說,我弟弟不過是瘋病發作,阻攔了你們捕快抓人……”
鹿呦正說著,那錢照德卻是冷笑了一聲。
“錢小姐,看在銀子的份兒上,我和你說了這麼多,可你也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郎公子死,鳴院被燒,即便是鹿鳴和那兩個兵匪沒關係,可他攔住捕快幫人斷後卻是實打實的。”
“我也不瞞你,郎大人在得知郎公子遇害之後,因為太過悲痛昏了過去。”
“現在整個青石鎮的郎中都趕往了縣衙為郎大人診治,只要郎大人轉醒,那你弟弟絕對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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