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老秦的服也要做上兩件。
老秦也是好幾年未做新,既然想要進一步去考院試,外去走跟同窗流學業,請教有學問的夫子,肯定要有倆件走得出去像樣的服。
總不能待在家裡閉門造車,到時去府城考試是兩眼一抹黑。
再說,世上有太多人以貌取人,俗話說得好,先敬羅後敬人,先敬皮囊後敬魂。
至於兒子,肯定也是要給他做件新服。
自家兒子兩輩子都是小正太一枚,肯定給他收拾得靚靚的,不然,對不住他帥崽的基因。
原主繡花馬馬虎虎,做服手藝還不錯。
汪曉茹想著自己親手做的新服能穿在父子倆上,就有就。
想起,不是沒想過兒子去空間把兩人的拿出來穿,只是一想到他們不是住在與世隔絕的地方,萬一被別人發現就不好了,再有,自己好像只留一套在兒子那,並且是晾曬在臺架上的。
聽兒子說,那臺已經給隔絕在空間外,取不了。
最後汪曉茹還另外扯了幾尺喜慶的細棉布,估計能做一件新嫁娘的服。
這塊布後天秦爹帶去壁崖村送給村長,希村長是個實在人不是個村霸。
至於送一塊新嫁娘的布料子,汪曉茹是這樣想的,這裡的新嫁娘家裡條件好的,疼閨的,才給出嫁扯塊紅布。
反之,依舊穿著自己的舊服,只在頭上頂塊紅布蓋就應付著出嫁。
這還是在靠近集鎮的村子,想那山高地險的壁崖村,一年到頭難得有村民下山,想要購只能依靠每年一次的四海山貨鋪上山去以換,還是不等價換。
因此,汪曉茹篤定,有信心自己扯的這塊大紅布料,那壁崖山村長肯定中意。
不僅是送塊布料子,還要去送些買米麵油鹽糖,這些都是與世隔絕的高山上的稀缺品。
只是希村長能看在他們心誠的份上,笑納的同時不要為難,幫忙把自家兒給放回家。
汪曉茹自從穿越過來,到原主對那苦命兒的在意跟牽掛,也自歸納自個兒的親生兒。
買了這許多布,一共花去三兩二錢銀子。
哎,銀子真是不經用。
這麼些布,三人不能就這麼的捧在手裡招搖過市吧。
秦翰宇眼瞅了前面一個巷子,對著老爹老孃道:“爹孃,去前面巷子。”
倆口子瞭然,於是三人快步上前,拐進小巷子裡。
巷子裡剛好沒人,倆口子一前一後背朝兒子把他夾在中間。
秦翰宇默唸:“外賣”。
剛買的布匹就放進空間。
須夷,一家三口就從小巷子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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