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鏢局的路上又買了二斤糖跟一包糖塊,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威遠鏢局。
鏢局裡冷冷清清的,
寬敞的練功場上,只有七八個十來歲的年穿短打,在一個鬚髮俱白的老者指揮下練武。
刀劍斧鉞鐵等都架在武架子上。
跟一個十一二歲打雜的小夥計打聽一下,才知道昨兒鏢局接了一宗大單。鏢局裡幾乎所有的鏢師都去護鏢了。
正當秦墨深一家子失時,從大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近三旬濃眉大眼,滿腮鬍鬚,小麥,穿褐勁裝短打的材中等的大漢。
“你們找誰?”那大漢嗓音洪亮問道。
秦墨深回道:“在下找李管事,李管事不在找洪當家的在也行。”
上一次來是跟李管事談的,只能先找他。
那臉黝黑的大漢打量他們三人說道:“大當家的帶領鏢師護鏢去了,李管事今兒不在。”
跟著又問道:“你們找他們有事嗎?”
威遠鏢局的大當家洪辰也就是總鏢頭,年輕時憑藉一好的武功建立如今的威遠鏢局。
秦墨深解釋道:“幾日前來鏢局請鏢師護我送去壁崖村,想著我只是個文弱書生,還是再找一個強力壯,武藝高強的鏢師,能護我周全,安全到達比較穩妥。”
黑臉大漢上下打量秦墨深一眼,嗯,還真是個溫文爾雅的文弱書生。
那壁崖村在懸崖峭壁之上,道路不僅崎嶇難行,有時還需攀巖。
到時肯定要人揹他上去,不找鏢師,單憑他一個文弱書生是不可能到達那壁崖村的。
“那客看在下行不?”黑臉大漢試探地問道。
還未等秦墨深開口,秦翰宇用清脆的聲音歡喜地喊道:“行,行!怎麼不行!就你啦!”
黑臉大漢看著歡聲的秦翰宇,心中不由誇讚一聲:這孩子生得真俊,就是瘦了點。
秦墨深當然也是一眼看中他健碩的軀,於是溫聲問道:“請問師傅貴姓?”
“免貴姓,在下姓雲,名彪。”黑臉大漢朗聲道。
隨即反問道:“不知客如何稱呼,家住何?”
問清楚地址好上門走鏢。
秦翰宇默了默,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彪悍,忙拱手道:“原來是雲鏢師,失敬,失敬。”
然後,跟著道:“免貴姓,在下姓秦名墨深,家在虎鳴鎮青山村。”
雲彪也默了默,文人取的名字就是有學問。
“原來是秦相公,怠慢之還您見諒,秦相公,請隨在下到裡面去立文書。”雲彪拱手後,臂朝後院一指道。
雲彪當先一步朝後院走去,領著三人去了後院靠右手的一間廂房,進門後,裡面一位花白鬍須的老先生對著雲彪驚訝的問道:“二當家家裡的事都理好了?怎麼今兒就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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