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書信秦墨深不由眼眸亮了起來,好,真好!
真是瞌睡送來個枕頭。
秦墨深正愁若是自己跟隨先生去了嶽麓書院,自家倆孩子讀書的問題怎麼解決,是去鎮子裡的私塾還是去縣學,縣學雖然也分甲乙丙丁班,只是每兩年招生一次,每次都是開過年來招生,需要考試,考試合格才能學,從原主的記憶中已經曉得今年縣學沒招生,明年肯定會收新生的。
他昨兒得知先生給他安排去嶽麓書院時,就想著不若舉家遷去長沙府吧,省得擔心家裡,擔心孩子們的學業。
可若是一家子貿然都去一個新的地方,人生地不,且吃住穿用的花費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目前還沒有這個經濟能力。
心中正兩難時,王之瑞來了,了他的救星。
這下好了,沒想到王公子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俱已替他解決了。
甚至連孩子們大了找名師難的問題都替他想好了,哎呀,王公子真是個實在人,是個好人啊!
這樣子為人著想的二代,世家之後好想給自己來一打......
最秦墨深眼睛發亮的當然是禮單上竟寫著最為文人所唾棄,又離不開的阿堵——銀子!
還是白銀三百兩,真是大手筆。
秦墨深表示很滿意,瞬間出驚喜的笑容。
終於也驗一下有錢的快樂!
正愁沒銀子缺路費去嶽麓書院呢,沒想,王之瑞再次給了他一個驚喜!
驚喜來得太過湊巧,都砸在他需要的點上。
不用說,王之瑞王二公子是個實在人,知道他是個缺銀子的窮教書匠。
古代有不假清高假斯文的酸腐窮文人,把錢財視為糞土,殊不知他吃穿用,還有筆墨紙硯跟科舉時的花銷哪樣不要銀子?
有銀子走遍天下,沒銀子寸步難行。
秦墨深不管前世今生都不是這樣迂腐的人,活得很通。
他一貫秉承君子取財取之有道,該是自己的就收,不是自己的也不眼紅。
隨後再看書單,看到上面有些筆墨紙硯。
不由心又迫切地開啟箱子,裡面是滿滿的一箱子書,仔細翻看,四書五經全齊了。
惜地翻開,裡面竟然有註釋,仔細瞧了瞧,上面竟然標著“王鶴齡”。
秦墨深覺得這個名字好悉,想了好一會兒,恍然大悟,原來是先生昨兒跟他說的好友,也就是嶽麓書院的院長的註釋。
這份禮,太大太沉重了。
秦墨深又翻看其他的,有《大殷律例》《九章算》還有《唐詩三百首》《昭明文選》《史記》《左傳》跟《爾雅》等等。
秦墨深錯愕地看著那些書,仔細檢視,好傢伙,竟然是王氏族學編輯的。秦墨深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裡面還有好幾種筆,什麼兔毫,狼毫,鹿毫應有盡有。
。硯雲紫有然竟中其,臺硯方幾有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