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曉茹上下打量著老楊氏,沉聲道:“我再重申一遍,我汪曉茹自從嫁過來就只有公公沒有婆婆,嬸子你別認兒媳!再說,我親孃還遠在小楊村,爹爹也不是始終棄的人,不會包二,更不會替我找小娘。”
汪曉茹說完還不忘上下打量一眼老楊氏,那眼神好似是說:找小娘也是找年輕貌的,不是你這種沒人看的老菜幫子。
老楊氏本來是氣勢洶洶的來興師問罪的,此刻被汪曉茹一陣,心裡那火沒發洩,昂首就要撞開倚在門框那兒的汪曉茹,想往院子裡進。
汪曉茹見來勢洶洶的撞過來,麻溜的錯開。只聽見老楊氏“誒呦”呼痛聲,還有門楣又是簌簌地掉下灰塵,可見老楊氏用了多大勁兒,好似不把汪曉茹撞個骨斷裂不罷休。
汪曉茹嘆息一聲,心疼起自家院門。
照這樣下去,門框肯定鬆了,門楣旁邊的泥土不用說也不結實了,還要請人來重新加固才是。
老楊氏一邊著肩頭一邊對著看戲的莫小四道:“你這孩子還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阿來了都不曉得搬張椅子出來,讓阿坐,也不去倒碗紅糖水來給阿潤潤嗓子。”
莫小四:“......”
剛去把睡醒的小團團帶去茅房大小便後,洗了小手帶進堂屋裡的秦明玉,聽見老楊氏的話,不由好笑,們婆媳倆這是跟紅糖水較勁,怎麼一個兩個的都缺一碗紅糖水?
原本汪曉茹為了保護秦明玉讓在自己屋子裡不用出來,可的屋子離院子稍遠,要是老楊氏欺負娘,想幫也幫不了,還不如就近在堂屋裡聽牆角,覺不對勁就出來幫著拉偏架,橫豎不娘委屈就行。
至於自己,大不了挨老楊氏罵幾句上又不了,只要娘不老楊氏欺負就安心。
這會兒秦明玉一邊豎起耳朵聽外面的靜,一邊給兒子喂蛋羹,慫貨小泰迪早就聞著味兒跟進來,正仰起茸茸的狗腦袋,抬起前爪搭在秦明玉小上,急切地等著的投餵。
秦明玉還是第一次見到好吃狗,好笑又無奈,只能一勺子餵給坐在小椅子上的兒子吃,再舀一勺子放進地上狗碗裡給小泰迪吃,只是狗子吃得太快,剛舉起勺子喂孩子,它就“啊嗚”一下把碗裡的湯羹進了裡,然後就眼的看著小團團吃。
誒,真是個好吃貨,沒眼看。
莫小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被老楊氏一頓輸出,也不生氣,趕的轉去廚房給倒紅糖水,他不僅在碗裡放了紅糖還放了點鹽進去,細心的用湯勺給攪拌均勻,笑眯眯地把碗端過來遞給坐在矮凳子上的老楊氏。
有次家中斷糧,他吃了好幾天的草糊糊,好幾日未能解大便,二讓他喝的就是鹽糖水加了點什麼草藥,誒呦,那滋味,讓他記憶猶新。
想著一會兒就能看見老楊氏臉上的彩表,不由角上揚。
汪曉茹見莫小四這幅表,就知道這小子肚子裡準憋著壞事。
老楊氏不疑有他,從莫小四手中接過滿滿一碗很深的紅糖水,一看就知道紅糖沒放。
心中的那子怒氣頓時消下去不,吹了吹,覺不燙,趕仰頭“咕咚咕咚”的剛喝下去幾大口,“呸,呸呸!”忙不迭的把裡的水吐了出來,一邊“嘔嘔嘔”作嘔,一邊責問莫小四:“你你,你小子給俺喝的是啥?”不會里面放的是有毒的東西,想要害死吧。
莫小四憋著笑,一臉的莫名,一臉地委屈道:“這位婆婆,我好心好意的倒紅糖水給你喝,你不謝就罷了,怎麼還嫌棄上了?你要是不相信,看碗底裡是不是沉澱著的糖粒?”
他剛剛放了不紅糖,加上又是溫水,短時間裡紅糖很難全部化開。
老楊氏聞言,趕忙地把碗裡剩下的糖水潑了,一看碗底裡還真是沒被水給化開的糖粒。
還沒等老楊氏反應過來,莫小四一把奪過手中的碗,用手指把碗裡面的糖粒刮到裡吃了下去,眼眶微微發紅,帶著委屈的語氣道:“家裡就只剩下瓦罐裡最後的一點糖,都拿來泡水給你喝,你還冤枉我,你的心呢?難道都被樂樂吃了?”
這話說得老楊氏心中疚起來,難不是自己這些天牙痛裡發苦,吃糖都覺得是苦的緣故嗎?
唉,剛剛就不該聽熊孩子的話把好好的紅糖水給倒了,白白浪費紅糖,真是造孽啊!
不對,今兒來不是糾結糖不糖的事,是為兒媳楊春芳汪氏欺負的事。
想的這,老楊氏板起滿是皺褶的老臉,手指著汪曉茹責問道:“汪氏,俺春芳今兒是好心好意來替明玉做,你不僅不恩還打子,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俺春芳如今躺在家裡不能彈,還要請大夫替看病,不僅不能出門賺銀子,還要往外花銀子,你一家老小怎麼辦?俺不管,所有這些銀子都要汪氏你來給,不然,俺家寶一家子就住到你家來,你來養他們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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