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再多話,默契地上床,吹燈,睡覺。
一夜好眠。
翌日,夫妻二人在生鐘的作用下醒來。
穿下床,此時的天空剛剛出魚肚白。
汪曉茹對著坐在床沿上穿鞋子的秦墨深道:“老秦你先去洗漱,我去醒小宇。”
“好,我洗漱好了給你倒好熱水,留給你去洗漱。”秦墨深穿好鞋子,站起頷首道。
“嗯,有勞相公了。”汪曉茹開啟房門,往堂屋那頭老兒子的房門走去。
秦墨深:“......”媳婦兒把‘老秦’跟‘相公’切換得還自如。
廚房裡秦明玉已經煮好了一鍋子白米粥,裡鍋也溫了一鍋子熱水。
自從秦明玉回家後,汪曉茹便很讓秦明玉煮糙米跟二米粥。
煮白米粥方便小外孫吃,其他人順便養養胃。
特別是秦明玉跟莫小四更是要吃白米粥,壁崖村相比于山下的村子,日子更是貧窮。
一年四季是吃不飽穿不暖,每日吃的野菜糊糊,只看見野菜難得有幾粒粟米。
那些難以下嚥,卻很扛的豆野菜饃饃,都是家中男丁才能吃的食。
哪怕家中的男丁出去狩獵,帶回來的獵也從來沒有們的份。
由此可見秦明玉跟莫小四是多麼的虧空,肯定是要慢慢將補才行。
院子裡,莫小四手腕腳上都綁著沙袋在蹲馬步。
不僅蹲馬步時上綁沙袋,如今去上學堂也不把沙袋取下來。
汪曉茹心中很佩服莫小四,不用人監督,很自律。
兩口子洗漱後也來到院中,準備打一套太極拳。
“爹孃,陪著兒子打套八段錦吧。”急匆匆從空間上完廁所,洗漱出來的秦瀚宇對著剛要擺姿勢的父母建議道。
“行吧。”汪曉茹點頭。
秦瀚宇麻溜地站在他倆前面,喊:“一二三開始!”
於是,一家子除了去房間裡看兒子醒了沒有的秦明玉,其餘四人開始每日的晨練。
晨練結束,幾人重新洗臉,簡單的用完膳食後,準備啟程去接秦明珠。
因為是去接人的,也沒帶禮,等秦明珠回去再帶禮不遲。
汪曉茹臨走之前,叮囑秦明玉道:“小玉,等會兒你把孩子抱房裡去,等我們走了之後再出來,關院門,有人敲門要問一下,你跟小四在家還是小心為上。”
雖然不用擔心老楊氏再來鬧事,但房子坐落在村子最後頭,還是小心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