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兒子手頭沒錢了,您給點唄!”秦瀚宇邊說,拇指和食指挲著,做了個數鈔票的作。
汪曉茹也不吝嗇,掏了大約有二兩的碎銀遞給老兒子道:“給。”
“謝謝娘,娘最好啦!”秦瀚宇接過銀子,小臉樂開花。
汪曉茹白了他一眼:“哼,你是有銀子給你就是‘娘最好’,沒銀子給你你是不是說‘娘最小氣’啦?”
唉,做老師的最會舉一反三。
秦瀚宇立馬陪著笑臉道:“娘,兒子是啥格的您老還不曉得嘛?”
“哼!諒你也不敢!”汪曉茹傲地挑眉道。
秦瀚宇見老孃手上拿的的東西不好拿,忙去角落裡把自己背的揹簍拿出來,讓老孃解放雙手,把東西放揹簍裡。
隨後,母子倆一個去書肆,一個去醫館,方向不同。
汪曉茹先下樓,走到大堂裡見客人吃的外裡的炸丸子,汪曉茹立即打包一份帶給秦明珠倆口子吃。
到了醫館趕去後廚刷鍋燒魚湯。
進了後院,已經過了午時吃飯的時間,剛巧遇到洗好碗,收拾好廚房準備離開的四丫。
“小姑娘,準備回家呢?”汪曉茹放下手中的東西問道。
四丫抬頭見是汪曉茹,忙笑著回答:“嗯呢,大娘。”
隨後瞧見汪曉茹把魚拿出來放到木盆裡過水,問道:“大娘,你煮魚呀。”
四丫很聰明,見汪曉茹用那位小書生租的鍋子做飯,就曉得這面善的大娘是那位小書生的親人。
“是呢,燉碗魚湯給兒婿吃。”汪曉茹把魚撈出來放小扁籮裡道。
四丫用羨慕的語氣道:“大娘你對兒真好!”
“誒,兒都是爹孃上的,不對他們好對誰好?”汪曉茹嘆道。
“大娘,俺來給你燒火吧。”四丫沒等汪曉茹答應,就坐到灶膛那張專職坐著燒火的木墩子上,用打火石打火,給汪曉茹燒火。
“誒呀,那咋好意思?你回去晚了沒事吧?”汪曉茹問道。
小姑娘好懂事,好勤快!
“沒事。”接著四丫邊燒火邊好奇地問道:“汪大娘,你家就一個兒嗎?難怪對好。”
上午來燉的湯給兒婿喝,這會兒又是魚湯,那油紙包裡還聞著一香味,估計是買的食。
汪曉茹走到靠近窗臺那兒,彎腰從沒鎖的破舊碗櫃裡拿出秦瀚宇買的油罐子,還有油紙包著的幾兩食鹽。
至於糖今兒用不上,就沒拿出來。
“我家兩個兒呢,我是們的娘,怎麼會不對倆好?”汪曉茹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