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那大叔下好餛飩,用勺子舀到碗裡,端了過來,放到秦瀚宇面前時,那沾了湯的拇指竟然還在碗口颳了一下......
秦瀚宇:“......”就,很無語,噁心到家了。
再看碗裡的餛飩比醫館那兒買的要三分之一,估計這大叔見自己孤一小孩,這是欺負人呀!
唉,吃還是不吃?
不吃,浪費。
吃,又過不去心中那道坎,別勉強吃下去又給嘔了出來。
若是自己把目挪開,看不見就好了,話說“眼不見為淨”。
不是他矯,人到急了,草樹皮都啃。
可惜,自己還未到那景。
抬眼見到那賣魚的小夥子,把木盆裡的水倒了,拎起木盆就走。
秦瀚宇站起,忙喊道:“哎,賣魚的小哥!”
剛走幾步的小夥子掉頭走了過來,問道:“小哥,啥事?”
秦瀚宇從書袋裡掏出錢袋,數出六枚銅板往桌子上一放,對著小夥子道:“喏,請你吃碗餛飩。”說完,不待那呆愣住的小夥子開口,拎起魚簍逃也似的跑了。
話說“生臭香”,況且那餛飩還是新鮮的,只不過是自己親眼瞧了大叔不衛生的作,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應該是吃不壞肚子的。
反觀那位小夥子,愣怔後心中樂開花。
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一下砸他腦袋上了。
他這是遇到大善人了,大善人還是個小孩哥。
別說吃餛飩,就是那一文錢一隻的糧饅頭他也捨不得買給自己吃,錢要省著給家裡買糧食,家中已經斷糧好幾日了。
今兒賣的魚,還是他半夜悄悄用魚簍從村中那條即將被村長帶人用泥土填平的小溪裡捕獲的,待今兒放水後,捕獲的魚都歸村長家了。
秦瀚宇不敢揹著魚簍子,深怕裡面的水淋到背上,只能提著魚簍走,等會兒拿到鐵盤一起送進空間就是,
路過鐵匠鋪子,秦瀚宇進鋪子,拿出押金條子遞給正坐在板凳上歇息,旱菸的老鐵匠,說道:“老師傅,我來拿鐵盤的。”
“嗯。”老鐵匠接過掌大的黃麻紙,瞅了一眼,用煙桿指了指門後靠牆的貨架子底下的兩隻鐵盤道:“喏,小哥瞧瞧看,是不是你要的鐵盤。”
秦瀚宇放下手中的魚簍,走過去拿起鐵盤,嗯,蠻厚重的,大小、樣式也差不多。
“行,謝謝老師傅。”秦瀚宇放下鐵盤,從書袋裡掏出錢袋,很滿意地付了餘下的銀子。
隨後顛了顛扁扁的錢袋子,再一次慨:銀子真是不經花。
小鐵匠不知從哪兒拿來一隻破麻袋,把兩隻鐵盤放裡頭,紮袋口遞給秦瀚宇。
秦瀚宇道了聲“謝謝”就轉出了鐵匠鋪子,一手拎著個破麻袋,一手拎著只舊魚簍,假如背上再揹著個破包裹,覺自己就是個逃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