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倆口子也打算著等把兒秦明玉從壁崖山接回來後,就去小楊村看老人去。
這不,他們穿越過來,一時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若不是剛剛提起老外祖父來,他們兩口子還真是記不起來。
“嗯,明日就去,租秦鐵牛的牛車去小楊村,把岳父岳母接過來就舉辦過繼儀式,有長輩場子,既熱鬧也顯得鄭重。”秦墨深想起來莫小四過繼的事。
汪曉茹苦笑著,攤開雙手道:“唉,明日到哪去得?總不能空手回孃家吧!還不是口袋裡沒銀子鬧的!”
誒,還是上輩子好呀!
不愁沒錢用,每月到時間,工資就打到卡里,這種日子是一去不復返了。
“不用愁,不是有王瑞之的三百兩?”秦墨深提醒道。
汪曉茹不由拍拍腦門道:“嗨,看我這腦子。”
其實秦墨深也擔心岳父岳母的,五六年前的春季,青黃不接時,跟自己一樣是個生的岳父獨自去友人家借糧,途經山崗時遭遇野豬,被野豬給撞了一下子,幸虧獵人給救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可也撞斷了一條,在床榻上躺了半年,不僅殘疾,還把自己私塾夫子的職業給弄丟了。
家中的日子起來。
後來,原也上山挖草藥,滾落山崖,傷了,幸虧只是骨裂,躺了近兩個月,沒留下後症。
也幸虧村長是原的大伯,不然,青山村村學怕是在原躺在家中養傷的這兩個月中,也易了教書先生。
只是害苦了原兒秦明玉......
唉,這些不想也罷。
翁婿倆也算是同病相憐。
“行,那就那銀子。”汪曉茹點頭同意道。
本來這三百兩銀子,留下五十兩,其餘都留給秦墨深帶在上去嶽麓書院。
窮家富路唄。
夜裡小團團因為白天吃得多,睡夢中不舒服,秦明玉醒了幾次,手上一直著他的小肚子,睡著了也不踏實。
對來說這是常事,小團團週歲左右的時候生過病,因開春了風寒,夜裡燒得滾燙,因山上缺醫藥,神婆的藥秦明珠不敢給小孩子喂,只得守在一旁給他降溫,連著守了幾夜。
這不,因夜裡給饞的小團團肚子,醒了好幾次,早晨睡得正舒服,就睡過頭了。
月落星沉,太又升起。
莫小四依舊天不亮就開始每日的扎馬步,秦瀚宇肯定也不甘落後。
秦墨深跟汪曉茹打了一套八段錦,洗漱去廚房做朝食。
今兒不知怎的,秦明玉晚起了,汪曉茹起床後先把爐子生起來,幫孫二郎煎藥。
期間,秦明珠起床來把孫二郎的藥端走,再給自己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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