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一種別人怎麼求都求不來的幸福嗎？
“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坐在椅子上，秦再醒淡淡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厲景川：
“厲施主，現在能明白，我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將這些真相公佈出來的原因了嗎？”
“這還只是凌瑾......”
“如果凌修誠知道了......”
他很難想象，自己當年那個黃子茹得死去活來的好兄弟，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厲景川點了點頭：
“但我覺得，即使有顧慮，也不能將真相埋藏這麼多年。”
說著，他走到秦再醒的邊，將秦再醒從箱子裡拿出來的資料，一點一點地看過去。
這些資料裡面，有黃子茹的就醫記錄，黃子茹的照片，以及生孩子和流產的所有相關資料。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有據可查的，沒有造假。
而且......
就算這些資料是造假的，溫宿南這個人，肯定也不是造假的。
男人抬起頭來，眸淡淡地看向溫宿南：
“姑姑在你父親邊的這些年......”
“過得幸福嗎？”
溫宿南這才將視線從凌瑾和程茹離開的方向收了回來。
他輕咳了一聲：
“母親......應該是幸福的吧。”
說著，他再次抬眼看了一眼程茹和凌瑾離開的方向：
“母親很早就跟我說過，還有個和前夫一起生下來的兒子，我沒想到，居然是他......”
“也怪不得......程茹上次到我家裡，看到母親的照片那麼驚訝......”
男人的話，讓一旁的黎月狠狠地擰起眉頭來：
“程茹以前就見過你媽媽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