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手,並不是只有米家資助的醫療機構能做,只是米家資助的醫療機構,做的最好而已。
他為了凌果,忍辱負重,寧願誤會自己。
也放下了段,為了親自到了米家去求米家人,甚至給米家的大小姐做了一年的保鏢。
這樣一個男人,在凌果手的時候,真的毫不留地走了,甚至後面都沒有回來一次。
這真的太不合理了。
程茹之前也質疑過這件事,但是黎月總說,找了自己在海城的老同學。
每一個老同學都說,他們知道江冷的訊息,知道江冷在海城現在混的風生水起。
所以,黎月篤定,江冷其實沒有那麼喜歡凌果,他就是一個渣男。
程茹也逐漸地這麼認為了。
但是現在......
溫宿南提起的移植協議,讓程茹再次覺得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黎月在海城的那些老同學,沒有一個是真正地混幫派的。
普通人聽到的訊息,大多都是別人故意放出來的......
想到這裡,程茹直接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溫宿南的手臂:
“宿南,你是說,你之前看到過江冷給凌果做移植的協議了,是嗎?”
人的話,讓黎月整個人狠狠地頓住了。
擰眉,下意識地開口:
“這怎麼可......”
“對啊。”
黎月的話剛開口,溫宿南就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慨了起來:
“當時江冷不讓我說出去......”
他抬起頭看著遠,眼前浮現出江冷那張但是帶著十足十威的臉龐:
“我其實崇拜他的......”
“他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能從最初的落魄,做到後來的兩個城市的幫派老大,真的很厲害。”
“我也想過,想要為江冷那樣的人,但是我沒什麼天賦......”
男人一邊說一邊慨了起來:
“以前我還曾經想過,等我病好了之後,我要跟著江冷從草做起,好好地混混幫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