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淡淡回答：“有任何後果，我一個人承。”
“我應該以主人為尊，靜。”
娜塔莎皺眉，這是第一次反駁靜的指示。
靜略微揚眉，卻不惱怒，只輕輕一笑：“你覺得，是他的命令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
娜塔莎一怔，沉默片刻：“我明白了。”
必要時的違抗命令，是為了給他托住最後的生命底線，這與強制忠誠的機制並不衝突。
當然，如果主人有更強制的命令，娜塔莎固然不能拒絕。
但如果命令只針對娜塔莎，小雅會可以持卡迅速通關。
靜知道這麼做是不對的，是在鑽蘇衍強制命令的，但必須這麼做。
不是對娜塔莎所說的那般：一切為了主人的存活。
而是讓主人明白：足夠聰明的僕從不容小覷，不能過於信賴每一個人。
越依仗，就應該越戒備。
強制忠誠確實可信，但隨著隊伍越龐大，主人更應該學會制衡、學會猜疑、學會君王的城府深沉。
他不會的一切，我都可以用事實告訴他。
就如羅大山不斷失敗的終點戰鬥，無數次的戰敗打擊，能讓勇敢的戰士收斂狂傲之心。
同樣的權力危機與陣痛，也能讓領袖在可控的刺痛中蛻變長。
這對靜不公平，但從不追求公平，只要有利於他。
......
“你怎麼還沒走？”
靜走出指揮室，卻發現七克在車旁等候，正抬頭怔怔看著不遠戰鬥僕從們的影。
“你也戰鬥？”靜循著他的目看去，七克才恍然驚覺，連忙低頭恭順施禮：“靜小姐，我不知道您來了...”
“昨天我傳達全隊的制度，你應該還記得吧。”
靜起秀髮，淡淡一笑：“除了主人之外，你們不需要對任何人表達尊敬，我們是平等的，只是各司其職。”
“我記得，為了活下去，要知道無論任何卡片都不是真正的力量，唯有思想才是武；要遵守主人的意志，明確人人平等的思想，不該有尊卑貴賤之分......”
七克低頭，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在靜審視的目下，他遲疑著說出：“但...應該對主人更尊敬一些，他是例外。”
靜滿意的笑了。
沒有篡改蘇衍希看到的團隊靈魂，只是添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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