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山並未有多猶豫,默默抬手確認,收下這十億。
蘇衍這才滿意點頭:“這才像話嘛,以後缺錢了,儘管找我開口...我們之間,現在也算是過命的了。”
丁河山抬頭,看著蘇衍的眼神和表,他很想從中找出任何一收買人的企圖...但他看到的,只有真誠與熱。
可這如果不是收買,他又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自己...又或者,這是不是收買又怎麼樣呢?
至,蘇衍是真的對他慷慨至極,毫無保留。
人生這一世不長,多人連一位知己都尋不見,又有多人在歲月蹉跎中這一瞬。
“蘇衍。”
丁河山的眼神迷茫許久,緩緩才回過神來,他輕聲開口:“我不知道你以後要做什麼事...但我覺得,你不管做什麼,都一定能事。”
“你不一樣,你真的不一樣。”
“我丁河山這輩子沒服過人,但你是例外。”
丁河山的語氣難得嚴肅,他是真看明白了,眼前這男人真與旁人不同。
他就是一頭魅魔,越是相,就越是忍不住沉浸其中,甘願被擺弄,甘願去追隨,有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巨大魅力。
“是嗎?”
蘇衍一笑,不太在意的擺了擺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這些天忙了不事,先好好休息吧。”
言罷,蘇衍躺在廂房床上,丁河山卻默默起走到門外。
他還要卡,順帶也能站站崗。
雖然蘇衍沒有如此要求,但丁河山還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大意和疏忽,讓蘇衍輸在即將勝利的前夜。
蘇衍並未阻攔丁河山,他對邊人歷來都沒什麼的要求與掌控慾,只要不違反底線和拖累,大家幹嘛幹嘛。
在無人的廂房裡,蘇衍躺在床上,順手點開獻祭祭壇。
午夜己過,新的一天到來。
這一次的特權首,鎖定的是天賦池子。
“這一次,我應該能出閃卡了吧?”
蘇衍喃喃著,他進這一個階段後的三十億鮮幣,前後都給了丁河山。
雖說丁河山花的錢有一半能回來,但丁河山這小子花的慢,蘇衍現在就算是提款也提不了全額。
再加上基地勢力、僕從軍團、大量底牌好卡都因支援力量緣故離開了蘇衍,而且蘇衍的支援任務也只才完了一個,路徑標識才只有一個。
無論從任何角度上來看,蘇衍現在都符合“實力大跌”、“財富破產”、“境危險”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蘇衍己經很久沒有從特權首裡得到閃UR卡了!
“無論怎麼看...哪怕就算你這池子沒有補償機制,就算真的再智慧的倉檢...我現在也算是低谷到不能再低谷的時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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