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山的聲音無比堅決,他目灼灼的看著蘇衍。
兩人對視,在這一瞬間,蘇衍似乎從他眼神深看到了一抹死志。
這傢伙,本沒有多贏的把握。
他驕傲,但不自負。
如今互助聯盟與山外使用者大融合,許多關於沈陳卿的事早己被漸漸公開。
沈陳卿己明白是一個極為自私且不擇手段的頂級強者,手中絕對不可能只有那三張閃卡。
而以一張閃卡對標冠冕者的標準來看,沈陳卿早己經超過冠冕者的層次,己真正走在絕巔之路,是真正足以和蘇衍爭鋒的對手。
而以丁河山的實力,他雖有三十億鮮幣加持,但終究只有一張非閃卡的好卡,實力最多略強過冠冕者,絕不會是沈陳卿的對手。
沒辦法,無盡之路並不會因為誰有覺悟就讓誰強大。
在這條路上,心狠手辣的人,長速度必然極快,蘇衍這樣的人是另類,沈陳卿的強大才是常態。
丁河山並非是想不到這點,但他仍要去。
“你的數值,現在有多?”
蘇衍沉聲詢問,丁河山一笑:“常態十餘萬,如果有絕學加持,或能比肩三十餘萬;我己多番請教武聖,得了不經驗。”
“不夠,遠遠不夠。”
蘇衍搖頭:“且不說你沒有機制類的卡牌,即便只以數值來看,沒有百萬數值的戰力,你一定會死。”
蘇衍說的其實更保守了,百萬數值或許都未必足夠。
在蘇衍的判斷中,哪怕派全盛狀態下的羅大山前往,勝算都只在七。
一個掌握多張閃卡且心謹慎的對手,其威脅程度己經超過蘇衍遇到過的所有對手。
畢竟,沒人知道他手裡的卡到底是什麼功效,那麼多的閃卡...但凡有一兩張卡過於刁鑽,對蘇衍的威脅都極大。
恰好,丁河山也明白這點。
“會死,但未必會輸。”
丁河山哈哈一笑:“蘇衍,如果我不去,你想靠誰去試探出他的手段?”
“如果不能知己知彼,這一戰後你還怎麼贏?真要靠那頭嗎?”
“蘇衍,你比我更明白,你現在輸不起。”
丁河山笑著看向他,語氣平靜:“那麼多人在看著你,那麼多人盼著你贏,你怎麼能輸呢。”
“我可以死,我不過再淘汰一次罷了。”
“我還能追上來,但你不能停下來,你的敵人都在等著你出弱點。”
蘇衍沉默,並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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