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陳卿一愣,聽清後的他不由得搖頭,眼神有一抹嘲弄:“你輸了,輸的毫無意外,也並不可惜。”
“我原本以為你很有潛力,卻沒想到是個蠢貨,連現狀都不肯接。”
沈陳卿一嘆,忽一笑:“也不知道你的知識卡牌是什麼,先送你去淘汰賽吧,我會在那時候取走你的一切...也包括你後的領袖,他也會淘汰。”
就在沈陳卿準備碎丁河山的脖頸時,突然!
沈陳卿到手腕一沉,是丁河山的右手勉強抬起,沉沉落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沈陳卿面驚訝,眼神浮現一抹淡淡錯愕。
他不理解,明明是己經閃的最強控制卡,能讓所有使用者絕無法彈與翻盤的絕招,這傢伙...怎麼能不控?
明明他的閃卡沒有失效,但丁河山的異狀卻是事實。
在沈陳卿失神的這一剎那,丁河山虛弱斷續的聲音響起:“是我...”
“什麼?”
沈陳卿看向他,丁河山的頭顱微微抬起,聲音略高昂:“是我要來的!是我要戰的!我不是為了蘇衍!”
“哦?”
沈陳卿啞然失笑,覺得無比荒唐。
這男人拼盡全力的突破一切,只想對自己說這一句話?
他什麼意思?
他只是想說,自己不制於領袖,不是被人派來送死,是自己想來送死?這有區別嗎?
“可笑。”
沈陳卿搖頭,左手抬起:“你怎麼想,並不重要。”
“噗嗤!”
沈陳卿的左手宛若豆腐中,探丁河山的膛,抓住他的心臟,再不遲疑的下。
“嘭!!”
一聲炸響,心臟破碎!
丁河山的瞳孔在瞬間,而後漸漸渙散。
伴隨著沈陳卿的左手取出,染的手掌張開,一灘碎塊紛紛落下。
隨著他的右手鬆開,己完全失去氣息的丁河山沉沉落地,雙膝跪土,頭顱低垂,再無氣息。
觀戰的多數者,都到心臟一沉,呼吸都在此刻停滯。
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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