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眼眶遍佈,己經是走到絕路的在大聲咆哮:“我們這些人就該死嗎!我們是不是就該死!如果該死,那他為什麼不早在戰場上殺了我們!還要假惺惺的做戲給誰看!”
天愈發的暗了,周圍一片寂靜。
無數雙目看來,沉默、憤怒、不甘、委屈、迷茫...林晚的眼神掃過,不用數也明白,這都是山外使用者們的目。
那位幾乎破罐子破摔的使用者,他吼出的聲音就是山外使用者們心的不甘。
誠然,他所說的話裡,確實存在有失公允的部分,畢竟蘇衍確實沒有公開宣佈過一定會帶著兩百萬人使用者一起通關。
但站在他的立場上,這又是公平的宣洩。
至,對戰場上投順的那幾十萬人而言,他們是真心信任蘇衍,即便這份信任是盲從、是摻雜了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不可否認,他們仍是真心的。
這世上,最怕就是給出的真心,卻失發現對方本接不住。
固然是實際況不允許,但依舊會讓人到背叛與失。
“其實...”
林晚搖頭,剛要再開口,卻聽到天上的丁河山突然開口:“你稍等,我有話想說。”
林晚一怔,抬頭看向丁河山,抬手示意。
卻見丁河山無風自的飛到那怒吼的使用者面前,那人抬起頭,雙眼通紅,一臉的不屑與慘笑:“殺我?來吧!老子不怕打淘汰賽!”
“不。”
丁河山搖頭,他看著那人,突然問道:“你是互助聯盟的人嗎?”
“我...”
那人一怔,搖頭:“不是。”
丁河山再問:“那你之前,是蘇衍的敵人嗎?”
那人遲疑,點了點頭:“算是吧。”
丁河山又問:“那你既然不是蘇衍的自己人,蘇衍非但沒有殺你,還派人跟你商量通關的事,他既沒有瞞著你、也沒有一言堂的把名額殺夠,這是不是很給你面子?”
那人一愣,沉默不答。
“回答我!!”
“是......”
“那你剛才嚷嚷什麼?”
丁河山笑了:“喂不飽的白眼狼?那人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這是機制搞的規則,不是蘇衍想讓誰活就能讓誰活!是機制給你們帶來的威脅,你們卻抱怨蘇衍不夠強大?抱怨他解決不了機制?”
“他要能把機制給解決了,你覺得大家現在還用在這兒討論什麼?嗯?”
丁河山漸漸俯下,與那人幾乎對視:“還是說,你其實心裡有鬼...你吼那麼些話,是在道德綁架那人,讓允許你活著通關?讓你為一個【足以被拉攏的宣傳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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