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比他喝過的最濃的藥，還要苦上三分！
他下意識想要吐出來。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李世民和太子的注視下。
他只能死死咬著牙，生生將那塊苦瓜給嚥了下去。
“咕咚。”
苦瓜下肚，孔穎達覺得自己的胃都在搐。
“如何？”
陸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苦味，孔大人可還滿意？”
“不過如此！”
孔穎達死鴨子，強撐著說道，“此等苦味，正是磨鍊心智之良方！”
“哦？是嗎？”
陸渺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他的目變得異常銳利。
“既然孔大人覺得好，那您再嚐嚐，這苦瓜旁邊的，是什麼味道。”
孔穎達一愣。
他看著盤子裡那些和苦瓜炒在一起、沾滿了醬的黑豬片。
按照常理來說，既然這苦瓜如此之苦。
那和它同鍋翻炒的，必定也染上了濃烈的苦味，變得難以下嚥。
他帶著視死如歸的心，夾起一塊豬，送口中。
咀嚼。
一秒。
兩秒。
孔穎達原本閉的雙眼，突然猛地睜開了！
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震驚！
沒有苦味！
這塊在苦瓜堆裡翻滾過的，竟沒有沾染上一一毫的苦味！
相反，它不僅保留了黑豬本的醇厚鮮香。
更因為吸收了苦瓜釋放出的清香，反而變得而不膩、清爽異常！
豬的油脂和鹹鮮的醬在齒間開，簡首好吃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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