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恕我冒昧。以您的份,地位,區區一個江家哪裡需要給他們十日時間,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帶著人就將江家平。”奔雷想不明白。
林凡笑著搖了搖頭:“要單單只是滅了江家,那太便宜他們了。只有讓他們到絕和恐懼,那樣的懲罰才懲罰!”
“我,要讓他們下了地府還都刻骨銘心!”
嘶……
奔雷倒吸了一口冷氣,跟隨林凡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見到林凡這麼生氣。
江家,末日臨頭啊!
“對了,以後不是重要場合就不要稱呼我將軍了,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不做將軍其實好的。”林凡囑咐道。
對他而言,在軍是將,在家是夫。他可不希因為自己的份,而影響到家庭。
“明白。”
“嗯,另外你聯絡一下胡瘋,讓他空過來替我爸看看。”林凡說道。
養父的癱,一直是他心裡一塊心病。只要有一線希治好他的,林凡都想嘗試一下。
而胡瘋,是北疆赫赫有名的神醫,要是有他出面,說不定養父的能治好。
“胡瘋子?”奔雷一愣,而後無奈道:“那糟老頭格脾氣就跟名字似的,又瘋又癲,在北疆的時候我們都難以請他,這讓他來濱海,我敢說那瘋老頭肯定不會同意。”
“不同意就給我綁來!”林凡發了狠。
“是。”
“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戰區那邊諸多事宜你自己看著打理吧,有什麼重要事再通知我。另外,四點以前替我弄輛車過來,我要用它接我兒,記得別太高調。“
“好的將軍。”奔雷點了點頭,離開了。
隨後林凡便去了林海的房間,剛才那麼大的靜,林海肯定特別擔心。
果不其然,林凡剛進房間,林海就焦急問:“怎麼樣了小凡?沒事吧?剛才我聽著外面好大靜,又是飛機聲,又是刀響聲的,發生了什麼事啊?”
林凡笑了笑:“爸,沒事了。剛才我給我一個朋友打了電話,他是戰區的,派人出面幫我解決了。徐鵬飛那幫狗子已經全都被押走了。”
怕林海擔心,所以林凡並沒有將徐鵬飛被他砍了腦袋的事說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林海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兒子能到戰區的朋友,他替林凡到高興,並沒有像其他父母那樣對林凡刨問底。
“嗯,爸你先歇著,我去給你做早飯。對了,我剛拖我朋友給爸你聯絡了一位名醫,等他一到,我就請他過來給你看。”
林海嘆了口氣,想告訴兒子讓他不用替他心,他這沒得治,但是想了想這話還是吞了回去。
他不想辜負林凡一片孝心。
很快,林凡便做了早飯,父子吃過以後。林凡便攙扶著林海坐到外面曬曬太,陪他聊聊天。
“小凡,爸有件事忘記跟你提了,咱們這片老宅被劃為新城區了,還有一個月就要拆遷了,居委會和開發商的人找我談了很多次,讓我搬走,我一直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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