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吳凱充其量就是一地頭蛇,但這位川哥可是一條過江龍,哪敢與川哥做比。好了你就別瞎問了,見到了川哥你自然就知道他是誰了,不定啊能讓你大吃一驚呢。”吳凱神秘一笑,出掌來在秦嵐的屁上猛拍了一記“啪”
“走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也不知道收斂,就不怕被你那位相好看見了吃醋嗎?”秦嵐扭著屁,邊走,邊挑釁道。
說不得,心裡倒是對這位川哥充滿了好奇。
“看見了就看見了唄,能把我咋地啊,我吳凱找人不結婚,只圖個樂呵樂呵。啥時候玩膩歪了就換一個。”
“男人只要有錢有勢,還愁沒人嗎?你秦嵐堂堂秦氏集團的大總監不也淪為我吳凱的玩?”吳凱毫不在意秦嵐有啥想法,大大咧咧道。
‘王八蛋!你這種人渣等利用完你,就給老孃去死吧!’秦嵐在心底狠狠咒罵了吳凱一番,表面上卻沒表示什麼不滿,跟著吳凱很快進了酒吧,來到了酒吧三樓一個稍顯秘的房間。
“咚咚咚……”吳凱輕輕釦了扣門。
很快,門打開了。
正中沙發上坐著一名男子,寸發,臉蛋顯俊,但表卻如同裡的寒冰似的,冷得嚇人。
他手裡夾著一雪茄,正慢吞吞的吸著,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而男子後分別站著兩名黑人,皆都抱著槍,殺氣騰騰,警惕十足,像是男子的護衛,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男子對面則坐著一名特別的人,三十歲左右,穿著簡單的黑短,微笑間總是出一種如妲己一般的笑容。
“凱哥,你來了。我和川哥可等候你多時了,這位就是秦嵐妹妹吧,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的確得很,難怪凱哥會對妹妹你另眼相看。”李琴歌毫沒有吃醋的意思,大大方方站了起來,打招呼。
吳凱和秦嵐之間那點破事,豈會不知。
但是李琴歌很明白自己的份地位,在吳凱這種人面前,那點魅力顯然是個屁,懂得審時度勢才是生存本。
“川哥面前,我小小一個吳凱哪能自稱是‘哥’呢,琴歌你這稱呼得改改,不能失了尊卑。”吳凱眉頭微沉。
“是我大意了,川哥您別生氣,以後琴歌一定改。”李琴歌歉意的朝川哥笑了笑,畢恭畢敬。
川哥擺了擺手:“無妨。這種小事我不會放在眼裡,我只關注我在乎的事。”
說著,他笑著看向一旁的秦嵐:“秦總監,好久不見。不知你可還記得我。”
“江,江川爺!居然是你!”秦嵐從進門的第一時間,眼睛就沒從江川上挪開過,以至於李琴歌跟打招呼都顧不上了。
江家不是已經覆滅了嗎?怎麼江川會活著?而且現在的江川跟以前的江川簡直是判若兩人,要說以前的江川是個紙老虎紈絝的話,現在的江川就是一隻真正會吃人的猛虎!
渾散發的冷意讓秦嵐察覺到了一極其危險的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江川竟然就是吳凱眼裡的大人,過江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