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思縝片刻,點了點頭:“沒有是最好的,這件事要特別保,不能洩出去半點風聲。華家在京都地位超然,底蘊深厚,冒然找上華家是不明智的選擇,會引起一系列不好的連鎖反應。這件事就算要查,只能在暗中進行。”
“凡哥,你說華家會不會和這個邪教異端有直接聯絡?”奔雷皺眉問。
他也知道林凡的顧慮,華家不能輕。而且還是在凡哥背限令的況下,做事得小心翼翼。
林凡想了想道:“不好說。事沒查清楚以前,一切都有可能。不過以我對華家老爺子的瞭解,他的為人不應該會允許華家人去做這樣的事,雷子,你可有在華天雄上發現什麼奇怪之?類似於苗如手上的那種刺青?”
林凡記得苗依擎跟他說過,在聖教中,有兩種人,一種是靠武力辦事的稱之為“死棋。”另一種靠能力、份辦事的稱“活棋。”
華天雄這樣的人要武力有武力,要份有份,林凡實在不準華天雄到底是死棋還是活棋?要分辨清楚他的份,可能要藉助其他方法,比如苗如、京九手臂上象徵死棋份的奇怪刺青。
要是華天雄上也有這樣的紋的話就能證明華天雄真正份。
“凡哥,你看這個。這是我從華天雄上拍到的,你應該興趣。”奔雷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林凡眼前。
嗯?
林凡一看照片,不由兩眼一稜,頗為詫異。
照片圖案赫然顯示的是華天雄後背,後背上紋著一個如碗口大小的刺青,圖案和大象特別想象,不同之就在於這個刺青裡的大象圖案多了獠牙,腳踏青雲,張著大的兇相堪比一頭猛虎!
華天雄是死棋中第二等的人——吞象!
林凡從刺青圖案猜出了華天雄的份!
苗依擎曾跟他說過,死棋從上到下一共分五等。一等金龍、二等吞象、三等巨蛛、四等毒蠍、五等螞蟻。
華天雄居然是死棋中第二等的人,可見其份不一般。只是讓林凡詫異的是,以華天雄華家人的份,不應該做活棋嗎?怎麼了死棋?
難道華天雄和華家沒有任何關係,分道揚鑣?
‘看來這件事,等限令期一過,他日上京,得親自去華家找華老爺子詢問詢問。’林凡在心裡決定道。
“找個地方把華天雄厚葬,做得秘些。另外,針對華家的調查先放一放,他日京,我親自走一趟華家找華老爺子瞭解瞭解。”林凡吩咐道奔雷。
“明白凡哥,我稍後就安排。”
“對了,我記得你和小樂的婚期不是定在臘月十八嗎?這都快大年三十了,怎麼你這邊還沒靜?難道你狗日的悔婚了?”林凡忽然想起這時,不由提了一。
奔雷苦笑道:“我是那種人嗎?凡哥你就拿我開涮,是小樂家那邊出了點事把婚期延後了,定在了臘月二十八,就是大後天。正打算找凡哥你告假呢。”
“哦。那就好,行,這個假我準了。明天,不,今天理完事你就去王家吧,準備準備做你的新郎,什麼時候過夠了月期,再回來不遲。我這邊可能沒有時間參加你和小樂的婚禮了,替我向小樂道個歉。”林凡不好意思道。
本來答應王小樂要親自去為和奔雷主持婚禮的,但是要陪父親回靜寧,此事只能擱淺了。
“沒事的,小樂大方著呢,不會和凡哥計較的,我和說一準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