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往來的車輛不是很多,稀稀疏疏的,估計都趕著回家過年去了。
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才四十分鐘就到了靜寧。
等到了市區的時候,雪忽然變大了。飄落下來的雪花如鵝一般,被風一吹在空中肆意飛舞著。
“爸爸,你快看。雪下大了,好哦。”秦婷婷把車窗降落下來,一雙大眼睛特別興的看著滿天飛雪。
濱海的冬天是見不到雪花的,小傢伙是第一次見到雪,對於雪,小孩子都有著一種先天的喜。
“爸爸,等雪堆得深了,你陪我打雪仗堆雪人好不好?我還沒有玩過這樣的遊戲呢,一定好好玩。我們還要拍照,回去給玲玲看,一定羨慕死我了。”
“好。爸爸答應你。”林凡笑著答應了。
計程車在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後,停到了一府邸門外。朱門紅牆、門高一丈六,寬八尺。正應“六八”吉數,做的最講究這些東西。
林家百年邸,更不免俗。
門前端坐著兩樽巨大的石獅子,獅子的腦袋和已經被雪覆蓋。饒是這樣,看上去仍然雄勢得很。
獅寓雄,除了能鎮宅辟邪,還能顯赫。
不愧是靜寧族,就連道門都那麼多講究。
付錢下車,林海站在門前駐足觀很久,並沒有立馬進,看那複雜的表似乎再想著什麼。林凡也沒打擾站在一旁靜靜等著。
倒是秦婷婷早早的便下了車來,跑到石獅子面前手去捧獅子上的雪花,玩得不亦悅乎。
“呼……”良久,林海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拍了拍上的雪花,大手一揮:“走!我們進去!”
“噹噹噹……”扣門。
“誰啊?不都說了今明兩天不見客的嗎?怎麼還那麼多人來訪。”林家的管家嘮叨著上來把門打開了。
一見外面站著的人面生,管家眉頭先是一皺,正攆人。
忽然林海盯著管家:“福,福伯?是你嗎?”
“你是?”福伯把眼神鎖定林海仔細端詳起來,終於他像是認出了林海,眼睛稜起,詫異道:“你是大爺?”
“是我福伯。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您老還是這麼朗啊。”
“拖老爺和太太的福,我這吶還行。倒是你大爺,你這些年在外面還好嗎?老太太一直惦記著你,要是知道大爺你回來了,肯定會很開心的。這些吶老太太可是……唉,算了。大過年的,提這些糟心事幹嘛。”福伯言又止。
林海卻很張,忙問:“福伯,我母親怎麼樣了?,還好嗎?”
“好是好。就是上了點年紀,老是掛念著大爺。大爺你這回來了,什麼時候空去見見老太太吧。現在你還是趕走吧,二爺和三爺、四小姐都在家呢,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剛才在客廳裡還發上火呢,本來他們就不待見大爺你,要是讓他們知道大爺你忽然回來了,這節骨眼上大爺你肯定要吃虧的,你趕走吧。”福伯急道。
雖說林海已經被趕出林家多年,但林海是福伯看著長大的,和林海有著很深的。
他可不想林海剛回來就要遭罪。十年前林海被林有才和林有為兩兄弟賞子的事還歷歷在目呢,福伯一直很心疼林海,但是無奈他只是林家一個小人,沒啥發言權。
心疼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