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喜事,大喜事!老爺讓我來請您去參加晚上的宴席。”福伯匆匆跑到周翠偏居的小院裡,大聲報喜。
周翠正坐在一個團上,手裡拿著一串佛珠一邊滾著,一邊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唸的什麼經文,反正福伯是聽不懂。
聽到福伯說的話,周翠一愣,停止了誦經。
已經十多年未曾出席過林家任何正式場合的宴席了,就連家庭宴席林泰山也鮮邀請於,就算邀請了也是做做樣子的,周翠也懶得去。
“今天是大年初一吧,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這一天是貴客登門拜年的好日子,這麼重要的場合他林泰山會邀請我出席?我覺得他該邀請的是哪個狐狸。”周翠面平靜道,吃齋唸佛這麼多年,讓已經忘記了什麼是生氣。
在眼裡,已經沒有什麼事值得生氣的了。心裡唯獨掛念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林海,每天吃齋唸佛誦經就是為了幫助兒子祈福,保佑他平平安安。
“老太太,我也不瞞您,前些天大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兒子,和孫回來。剛才我聽見老爺讓二爺親自去請大爺回來,您不是一直掛念著大爺嗎?大爺晚上沒準能回來參加宴席,老太太您就能見到大爺了。”福伯高興道。
他是林家老資格的下人了,從周翠嫁到林家那一天,福伯就在了。他和其他下人不一樣,對周翠有著很深的和同。
“福伯,你說的是真,真的!我有孫子和重孫了?”周翠激壞了,手裡的佛珠“哐當”掉在了地上。
“真的老太太,老奴不敢騙您。您收拾一下,回頭大爺到了老奴再來請您。”
“好,好。”周翠滿心歡喜應了下來。
什麼宴席不宴席的還真沒放在心裡,就想見見兒子和孫子、重孫。
……
那邊,林有為和林舒玉很快開車來到了辛莊。
“就停到這兒吧。”林有為吩咐道司機,看向妹妹:“舒玉,我們下車步行過去。”
“為啥不直接開進去啊?離著辛曉婉家好遠的呢,要走五六分鐘呢。”林舒玉不滿的下了車來。
林有為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的好妹妹呀,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很清楚整個局勢嗎?林海已經不是從前的林海了,養了一個好兒子如今發達了,京都裡來的那些個大人明面上是衝著林海來的,其實啊他們就是衝著林凡來的。我們林家現在結人家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給人臉看呢。”
“把車停到這裡,我們步行過去,這樣顯得咱們恭敬一些。”
林舒玉皺了皺眉:“我知道。但是也用不著這麼恭敬吧,他林海算什麼東西啊,我們林家願意給他臺階下,他還能不借坡下驢?”
“倒是二哥,我很好奇那個林凡到底什麼來頭啊?什麼樣的將軍能驚京都這麼多大人?”
“我也說不準,但是我敢斷定,林凡來頭一定很大。”林有為肯定道。
現在他忽然有些明白,岳父為什麼要在這節骨眼上停止辛莊專案開發工程,看來岳父是知曉林凡的份吶。
他決定等空打個電話問問岳父,想辦法搞清楚林凡到底什麼份。
兄妹二人邊走邊聊,不多會兒就到了辛曉婉家。








